有些淤痕而已,他这才说道:「哎,起来吧。」「你们俩跟朕来。」朱翊钧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二人,而是领着二人走到了一旁,张诚赶忙示意参将带着把总、军兵离开,这皇帝家的热闹,还是不要看的好。
朱翊钧见其他人离开後,才开口说道:「老三,老四不是故意的,他在绥远进过山、剿过匪,还披坚执锐破过寨,亲历战阵的人,在遇到袭击的时候,会本能的反击。」
「万历五年,邪祟在西山袭杀先生,咱那时手刃七贼,也有这样的经历,战场就是这样,你死我活,你杀不了敌人,敌人就会杀你,生死之间,马虎不得半分。」
朱翊钧不怪老四下手没轻没重,他从绥远回来之後,就再没有真正的动过手,生死搏杀,军中角力都是早有准备,当然能控制的住力道,这突然袭击,能收得住劲儿才怪。
「这人各有禀赋,练不出来,咱也没有训诫过你,但要有武德,兄弟手足,日後不得再如此地冒失了。」朱翊钧说完了原因,又训诫了老三的冒失,不能因为老三吃了亏,就偏私他,那是害他。「我,我也不是有意的…父亲教训的是。」朱常洵本来还想辩解两句,可是看着父亲的目光,有点畏惧,不敢多说,只是认错。
真的认错了吗?朱翊钧很清楚,根本没有,只是畏惧,不敢多说了而已。
朱常鸿再拜,赶忙说道:「是孩儿的错,孩儿有点骄纵了,别人一夸,就有点昏了头,还请父亲责罚孩儿。」
「兄弟之间,难免磕磕绊绊,都不要放在心上就是。」朱翊钧嘴上如此说,但他很清楚的知道,老三已经有些怀恨在心了。
俩孩子都不小了,不是小时候,你挠我一下,我踢你一脚的玩闹,而且是当着这麽多人,丢了这麽大的脸。
作为父亲,作为皇帝,他就是说再多也没什麽用。
这个年纪,正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年纪,讲道理是讲不通的,都是这个年纪过来的,朱翊钧当然清楚。
「谨遵父亲教诲。」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再拜,算是表面上重归於好,至於究竞好不好,人心隔肚皮,没人知道了。
朱翊钧单独留下了朱常鸿,又叮嘱了几句,让他日後注意些场合,给哥哥弟弟们留点面子,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他的帮助,反而是羞辱。
等到朱常鸿走後,朱翊钧才看着张诚问道:「你去问问,看是意外,还是有人刻意为之,老三平日里不喜欢舞刀弄枪,今天怎麽突然非要开虎力弓了?」
朱常鸿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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