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把自己的理解,一五一十的对王家屏说了一遍,王家屏不住地点头,听完了萧大亨的分享,理解非常全面,王家屏也就读出这么多东西,大差不差。
「还有呢?」王家屏坐直了身子问道。
萧大亨眉头一皱问道:「还有吗?」
「你没注意到,这篇文章没有署名吗?」王家屏提醒了一下萧大亨,萧大亨很有才能,短短几十个字,他能结合阶级论,把这篇文章理解的如此透彻,但他又不太注重人事变动,这对他非常不利。这也不怪萧大亨,他做少司寇没多久,以前都是別人掌控他的命运,成为明公时间短,一时间还没转过弯来,还陷在事务官的逻辑里,而再往上爬,就要有政务官的思维了,更明確地说,需要精通斗爭。阶级论斗爭卷,朝臣们保持著一贯的默契,没有大规模的刊印。
「的確没有署名,確实很怪,往常邸报转载,都有名字的。」萧大亨这才意识到了,这篇文章没有署名,这背后就有很多深意了,陛下在保护这个人。
「袁可立?」萧大亨稍微想了想,给了个人选。
这篇文章很锋利,甚至是以皇帝为样本进行討论,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少年气,少年气,最是难得,少年气包含了对不公的愤怒。
有少年气,代表这个人很年轻,他们这些老狐狸,早就对这些熟视无睹了,反而看不出问题来。这个人还要託庇於陛下圣恩之中,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答案立刻呼之欲出了。
王家屏笑著说道:「就是他,一个叶向高,一个袁可立,都是良相,你可以多接触接触,能帮就帮一帮,算是有份香火情。」
「天下事坏就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成也成在这里。」
「我明白了,多谢大司寇提点。」萧大亨立刻听出了王家屏的意思,其实他不是很喜欢王家屏的做派,尤其是这种精於世故,刻意钻营的样子,但他还是决定照著王家屏说的做。
多一个朋友,就多一分帮衬,多一个敌人,就多一分阻力,搞政治嘛,其实特別简单,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人多势眾,以多欺真,就贏了,陛下在斗爭卷里,写的再明白不过了。「我这里还有篇文章,你签个名,我就呈送御前了。」王家屏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本奏疏,递给了萧大亨,这就是提携。
萧大亨看完了奏疏,郑重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有些不確信地问道:「大司寇,陛下看了这奏疏,不会生气吧?」
「不会,陛下正年轻,春秋鼎盛,这点杂音,完全能够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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