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往重了办,日后才没人敢勾结海外番夷,出卖大明利益,谋求私门之利。」
「这一次,最起码能管个二十年。」
律法就是根牵牛绳,统治阶级就是人,被牵著的就是牛,攥著牵牛绳,管来管去,最后管出一大堆不服管教的牛来,那不是牛的问题,是统治阶级的问题。
这牛非但不听话,反而要踹你两脚、拱你两下,甚至红著眼要拱死你,那不是牛得了狂牛症,是牵牛的逼疯了牛。
要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而不是把发疯的牛、出现「刁民』,简单归咎到天生贱民、天生小人这些滑稽的理由之上。
生而贫苦、社会地位低下、得不到名师指导甚至连学都没上过、找不到谋生之道,就是天生贱民了吗?统治阶级把这世道变成了这样,反而怪到百姓头上,简直可笑。
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疯的,但牵牛的人,一定一清二楚。
「二十年之后呢?」萧大亨听闻,慢慢坐下,又问了一句。
王家屏疑惑地看了一眼萧大亨,自从做了少司寇,成了明公之后,萧大亨逐渐放弃了思考,改用武力了,也不怪萧大亨,大明眼下政治环境,有这么干的基础。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问谁,就听陛下的话,其实也挺好的。
「二十年后,你再办一次,你不在了,你挑的人再办一次不就行了?」王家屏回答了这个略显愚蠢的问题,这是唯一的办法,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萧大亨想了想,不住的点头说道:「是这个道理,就跟严打一样,过一阵就打一下,我记下了。」萧大亨和王家屏又不太一样。
王家屏是看著王崇古、望著张居正,多少有点不甘心,大家都是人,都是进士,都是万历维新推运功臣,他想追赶,又没有那么大的才能,一个林道干,他最终都没弄死,也没有解决掉安南问题。但萧大亨就没有这种想法,他的想法很简单,他比较看重眼前,不能升转的时候,就患得患失,升转到了少司寇,立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手段狠辣,雷厉风行,做事果断,谁的法子好用他就用。他不求追赶,也不求超越,只求把事办成,他甚至不追求把事儿办好。
追求不同,所行所为就不同,他不考虑那么远的事儿。
王家屏又抿了口茶,开口问道:「说起来,陛下转发邸报一篇文章,你看过了没?」
「看过了,都是老调重弹,断断续续都有人讲过,不过他说的那个遗忘,確实有点意思。」萧大亨非常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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