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教,压根不敢作恶,他接触后也觉得没什么,见到了真正的极乐教,他就只剩下怕了。
「我也是听老五说,才知道这极乐教的样子。」林仲礼有点好奇地问道:「贤弟久在长崎,老五说的那些事儿,都是真的吗?」
「他讲的还是浅了些。」孙克毅斟酌了下,回答了这个问题。
「比他讲的还可怕?」林仲礼眉头紧皱地问道。
孙克毅长年在外,他对极乐教究竞什么鬼样子,再清楚不过了,他点头说道:「倭国的极乐教徒最是狠毒,南洋的教徒已经算是好的了。」
「那就怪不得了,我问老五,他总是跟我说,別问了別问了。」林仲礼明白为何老五会避而不谈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对於那些危险的东西,自然是连回想都不肯。
就比如遇到一条蛇,人会本能的避开一样,有没有毒,都不要靠得太近。
「孙承志送去合適吗?」孙克毅疑惑地问道。
「不合適,他年纪大了,遭不住那个罪。」林仲礼摇头说道:「矿上的事儿,陈指挥也不能完全照看到,死人也是常有的。」
孙克毅从林家离开后,思前想后,还是准备把孙承志送过去,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有孙子了。六月十四,孙克毅在晏清宫覲见了大明皇帝。
「孙市舶就別回长崎了。」朱翊钧看著鬍子都白了的孙克毅,让他留在松江府,为大明奔波了这么多年,也该歇一歇了。
孙克毅听闻,闭目片刻,才摇头说道:「倭人未绝,臣不敢回,无顏到父母亲族坟前磕头。」孙克毅的確在为大明奔波,他也是为了他自己报仇,当初孙克弘拦著他,他跳墙也要出海去,就是为了血仇血报,这么多年,过他的手,卖掉的倭奴、倭女超过了二十万眾,但他只要还能喘口气,就会一直卖下去。
「陛下,松江府倭患,我们孙家死的就剩下了臣和长兄,再无其他。」孙克毅见陛下还要劝,提前说道。
他堂堂孙家,连亲族的尸骨都没有找全,甚至连娘亲死在了哪里,他都不知道,若非如此,徐阶也不敢让人打断孙克弘的腿,他们孙家没人了。
「那朕就不劝你了。」朱翊钧知道孙克毅坚持的理由,他活著就是为了復仇,倭人进犯长崎的时候,他甚至打算点了长崎的火药库跟倭寇同归於尽,也不肯回。
「这倭奴买卖还能做下去吗?」朱翊钧说起了正事,倭奴买卖在万历二十年达到了顶峰后,就开始了缓慢下降,到了今年,头六个月就只有七千四百倭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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