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甚至连一些势豪都没有捞到太多的油水,都被几家几户自己占了去。
沈鲤连续几日点灯熬油一样的忙碌,陈末生怕沈鲤熬没了,直接让緹骑把沈鲤摁住,强迫他休息。
「陛下,四皇子今年不回京吗?」兵部尚书梁梦龙出班,俯首询问,不回京已经是事实了,这话重点是,四皇子现在在哪儿。
可以在嘉峪关,但是不能在哈密。
「大雪封路,他回不来,至於他会不会寧远侯李成梁发生衝突,兵部不必担心,並不会。」朱翊钧说起了老四,也是一脸的笑容。
李成梁是寧远侯,更是实质上的诸侯,人在西域,拥兵自重,甚至这种拥兵自重,是朝廷鼓励的,重开西域,不能总是喊,得有人去做。
对於这种类似於黔国公府镇云南的实质性分封诸侯,朝廷总是有些投鼠忌器,又怕李成梁和四皇子闹出什么不愉快,李成梁一怒之下杀了四皇子,又怕李成梁和四皇子走的太近,从拥兵自重,向藩镇自踞滑落。
都很危险,对大明都很不利。
但实际情况是,朱常鸿的性格,意外地对李成梁的脾气。
「寧远侯讲,四皇子在跟著他学兵法。」梁梦龙明確的指出了自己为何会提这件事,四皇子和李成梁走的有点太近了,这对太子不利。
朱常鸿在哈密,跟李成梁学兵法。
李成梁的兵法和戚继光的兵法,完全不是一个路数,李成梁的兵法,简单概括就是:一个负责开拓的殖民总督,如何里挑外撅,分化夷人,而后各个击破,如何杀人和让夷人自相残杀。
他这一套主杀伐的兵法,和戚继光练兵为主的兵法相比,看起来就有点邪门了,但这套兵法,是相当实用的兵法。
戚继光那套上报天子下救黔首」的兵法,的確是正道,但有些事儿,不能只走正道,也要会剑走偏锋,该杀人的时候不杀人,就是遗祸子孙。
「就三个月,开春就回来了。」朱翊钧有些含糊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陛下,寧远侯年事已高,可京师总兵李如松可正值当打之年。」梁梦龙见陛下含糊回答,直接挑到了明处,这事儿不是装糊涂的时候。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李如松直接急眼了,如此不孝的话,脱口而出,直到此刻,他才彻底听明白了大臣们到底在说什么!
高启愚出班,对著皇帝拜了下,才对著李如松说道:「李总兵,大司马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但事实如此,还请陛下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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