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现在是为了体面,日後就是门槛了。
「臣有些欠考虑了。」高启愚见陛下不肯答应,立刻不再多言,陛下已经做出的决策,他这个时候提出来,本身就是一种反对了,他高启愚又不是骨鲠正臣,只是觉得不体面,朝臣们议论的比较凶,他提了一个自己的想法。
自万历二十五年起,各官厂自负盈亏的通知,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在朝廷走完了流程,开始下发各地官厂。
而侯於赵专门提到了央地矛盾,也立刻体现了出来,反应最大的不是官厂,而是各地衙司。
田赋减免,地方衙门财用大亏,就不得不想办法四处拆借,官厂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处於地方,各地官厂不得不配合这种有借无还的拆借。
这其实也是官厂经营亏损的主要原因之一,讨口子的地方衙门,惹人厌!
甚至有的衙司,借着官厂的名义,问朝廷讨钱花,不仅要侵占官厂的利润,还要官厂问朝廷要银子,满足地方衙门的正常运转。
而各地官厂自负盈亏这一个规定一出,地方衙门立刻开始接连上疏,但这些奏疏,全都被内阁给贴了空谈误国的浮票,内阁开始严厉申饬各地地方官。
现在知道闹了,捅娄子的时候,怎麽不知道怕?
「侯於赵和高启愚的建议,其实朕之前就考虑过,但始终无法下定决心,这触目惊心的十二个案子,朕不能无视,只能这麽做了,再不做,一切都晚了。」朱翊钧专门找到了张居正,和张居正说起了官厂的事儿。
「朝臣们把他们俩叫赵高,不是没理由的。」张居正听完了全过程,对这个绰号,十分认可。
他们俩都是坏人,无论是官厂住坐工匠,还是地方衙司、乡贤缙绅们,都骂他们,不是没有道理的,改革的阵痛,谁承受谁就骂的最凶。
天变承诺在,减免田赋的大白话圣旨在,地方衙司在当下,很难把这些压力向下转移。
不对存量分配就饿死,对存量分配,就要对乡绅、地方衙门里的蛀虫动手。
「陛下是不是想过,再找个类似主崇古这样的歹毒而又有能力的臣子,以人事压过制度?」张居正想了想,询问陛下之前在犹豫什麽。
朱翊钧点头说道:「朕的确是这麽想的,想着找找有没有类似的人,为朕所用。」
「要好找,臣当初容不得他,就是找不到,才只能容他,而且他一直到病逝之前,都在忙着官厂身股制改制的事儿,一刻都不得闲。」张居正叹了口气,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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