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谈到了王崇古个人道德修养的时候,也有点结舌。
不好评价。
王崇古的贡献是可见的,王国光、张学颜、侯於赵曾经算过一笔万历维新的总帐,官厂制对大明摆脱财政困难的贡献,占了足足七成之多,剩下的三成是清丈、天下税赋归并。
一个不显眼的松江菌厂,去年光是上交朝廷的利润,就高达四十三万银,超过了万历维新之前的徐州府。
还有一个菸草,去年上交的利润正式超过了五百万银,过不了几年,真的能养得起大明军了。
「歹毒就歹毒,文成公自己都认。」朱翊钧补全了高启愚不好明说的话,有人把王崇古叫做五步蛇,王崇古非但没有报复,还坦然接受了这个绰号,他有本书别名就是《五步蛇的自我修养》。
王崇古足够坏,所以宽纵的问题,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体现。
但他一走,官厂、驰道,就接连出问题了。
靠人只能靠一时,走到最後,都得靠制度,否则永乐住坐工匠制失败的老路,大明就得再走一遍,甚至不客气的说,从侯於赵奏闻的这十二起官厂大案去看,官厂制已经走上了这条老路。
「这里面还有个矛盾,陛下,央地矛盾。」侯於赵看高启愚说的很大胆,索性自己也挑明了讲,他看到的问题,一个自古以来的矛盾。
把钱藏在官厂里,留在地方,就是最近出现的新问题,很多官厂,它不是不赚钱,而是它把赚到的藏了起来,而且地方衙门,还配合这种隐藏,因为地方衙门也会在有需要的时候,到官厂去拆借。
官厂有自己不方便的时候,衙门也有自己不方便的时候,这个时候,官厂和地方衙门互相行个方便,那就都很方便了。
如何对付朝廷盘帐,官厂和地方衙司,是站在一起的。
朱翊钧综合了高启愚和侯於赵的意见,沉思了片刻说道:「朕听明白了,你们不好说,朕来说,不就是断奶吗?让各地官厂自负盈亏,就这麽来,朕来下旨就是。」
侯於赵和高启愚,讲了现象,讲了问题,讲了原因,讲了造成这种局面的矛盾,就是不讲解决方法,不是他们不知道,是他们没法说。
朱翊钧替他们讲出来了,朝廷跟奶孩子一样奶着这些经营极差、管理松散的官厂,就是养懒汉,那就不奶孩子,直接断奶,自负盈亏。
朱翊钧摇头说道:「现在官厂的盘子还不够大,早点把事儿办了,越往後拖,问题越大,越往後拖,问题越难解决,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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