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弟子也能做得到。
别说程志严了,朱翊钧都做不到。
杨博和高拱,都是万历初年皇帝的心腹大患,最後皇帝还是给了他们諡号,他们对大明江山是有功劳的,諡号是对一个人一生的盖棺定论,就得全面评价。
朱翊钧这个皇帝尚且要为了顾全大局,更别说程志严了。
「叶向高和程志严不一样,叶向高他有圣眷,他做事就可以更大胆,程志严不同,当然,叶向高确实很有才能。」朱翊钧说的话,其实也是为了顾全大局,照顾侯於赵的脸面。
侯於赵是大司徒,该给大臣面子的时候,就要给大臣面子。
有些个势豪要的那种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自由,朱翊钧给不了,他都没有的东西,怎麽给?
「谢陛下圣恩浩荡。」侯於赵再次谢恩,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陛下这话是给他个面子,同样也是给程志严一个机会。
程志严被官降三级,本来是四品知府,现在是七品知府了,至於还能不能戴罪立功,得看他的表现了。
这已经是极好的下场了,辽阳府被他治理成了这个样子,本该罢官坐罪的。
「整体而言,辽东不是小好,是一片大好。」朱翊钧拿着高攀龙的游记说道:「问题确实有,而且严重,但辽东正在变成大明的腹地,而不是边方,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对程志严的宽容,是给侯於赵一个面子,更是对辽东垦荒的肯定。
一个只有七人的手工作坊,不缺酒肉,这个手工工坊主喜欢喝酒,每月月末发工钱後,都会带着匠人开席,一桌子十二个菜一个汤,酒管够。
这不是巨大成功,是什麽?
「周良寅该挪一挪了,这次大计之後,让他做少司徒吧。」朱翊钧说起了户部尚书的人选,侯於赵当初不肯回京,在浙江搞巩固还田,杀还乡匪团,张学颜独木撑起了户部,撑了足足五年,那怨气大到致仕後,天天在杂报上骂人。
周良寅现在是实际上的户部堂上官,但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左侍郎毕竟不是尚书。
周良寅升了官,侯於赵就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农垦局上。
「陛下,不太妥当。」侯於赵面色复杂的说道:「反腐司盯上了他,他贪腐。」
「嗯?这个关键时候,居然有了这档子事儿?」朱翊钧面色一变,冷冷的问道:「贪了多少?」
科道言官们掌握了一些线索和证据後,一般会引而不发,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比如眼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