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说:略有裹挟之意,故不取。
这一句话,就戳到了士大夫们的肺管子上,高启愚被骂就不奇怪了。
「怎麽能这麽明白直接的讲出来呢?他可是大明进士,说话的时候,可以委婉一些嘛。」朱翊钧朱批了科道言官的奏疏,他嘴上说着高启愚说话没有分寸,但他朱批:行走言之有理,不必再议。
高启愚是西书房行走,皇帝没有任何犹豫的偏袒了高启愚。
不是予及汝皆亡这种反抗精神不好,而是高启愚不想让人裹挟皇帝,就这麽简单。
「那让高宗伯说什麽,说百姓们打到京师前,会先把他们杀了?所以才选了陈涉世家,这麽说不是更直接了吗?」李佑恭在旁边,倒是给高启愚说了句好话。
高启愚已经很客气了。
闹得天下皆反的时候,百姓们要杀皇帝还得长途跋涉,杀地方官、乡贤缙绅可不用,这才是高启愚选陈涉世家的目的,反抗暴政,天然正义。
国家的兴亡,不是把罪名、屎盆子往昏君的脑门子上一扣,就万事大吉了,而是要警惕王侯将相」这一整个国家统治阶级的腐化堕落,这才是根本之要。
「五姓七十二姓,只活一个阮福源,的确是大明需要阮福源活着,但也是阮福源自己争气,别人滥印宝钞,他不印,他还对抗大明,他不让黄铜流出,他铸钱,然後铸的钱被七十二姓偷,最後事不成。」李佑恭的话就很直接了。
阮福源的反抗,为自己争取到了更好的投降筹码。
大明进攻安南打出的旗号是吊民伐罪,杀人就是伐罪,大明要王化安南,变安南为交趾,而不是打完了,证明武功赫赫就完事了。
「所以礼部尚书是真的要懂礼法。」朱翊钧将手中的奏疏,递给了李佑恭下章内阁,高启愚他保了,他这个皇帝说的,有什麽事儿冲他这个皇帝来就行。
「王家屏。刘顺之说得对。」朱翊钧再次朱批了一堆奏疏。
王家屏也被骂了,因为作为刑部尚书的王家屏,大力整治了牢房,这种整治让牢房更像牢房了。
过去因推行仁政」,大明的牢房有点不像牢房,坐牢不像是坐牢,而是像养大爷。
王家屏的思路很简单,坐牢不吃苦,难道让遵纪守法的良善之辈吃苦?
牢房就得是牢房,狗屁的荤素搭配,狗屁的仁义为先,不干活就饿,饿的时候就只有饿这种烦恼了,惹是生非就打,打两顿自然就老实了。
这件事最有意思的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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