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麽,到时候就说一句,大明开海路上,必须付出的代价和阵痛,就可以简单总结,事情就过去了。
历史不会指责胜利者,甚至往往不会审判侵略者。
朱翊钧和骆尚志聊了足足两个时辰,聊到了中午,皇帝还留下了骆尚志用了午膳,才放骆尚志离开,聊得内容天南海北,骆尚志也懒得想措辞了,怎麽想就怎麽说。
这是骆尚志正式加入武勋序列的第一次面圣,也是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
朱翊钧问了很多,金山国的事儿,潞王的境遇是不是和他说的一样;吕宋的事儿、南洋教案、安南战场等等,甚至朱翊钧还聊到了广州府的糖票。
骆尚志从广州府喜甜食出发,谈到了糖票,在广州,糖是刚需,糖票也是可兑现货币,所以才会被广州府认可,但糖票泛用性不强,离开了广州府就无法使用,所以广州府确实需要万历宝钞。
其实也不是什麽新鲜事,比如大明腹地就会把盐引当钱用,因为每个人都要吃盐。
骆尚志还提到了安南人对大明人的印象,一到甘蔗成熟的时间,广西广东就会雇佣大量的安南人砍甘蔗,砍甘蔗很苦很累,比种麦种番薯要累的多。
而这些安南人回到了安南,就会对人说,大明人没有人情世故,不像安南人那麽喜欢钻营。
对於这一点,骆尚志也不知道说什麽好了,大明没有人情世故?
事实上不过是这些人到大明只是当牛做马,自然不用人情世故。
人情世故这东西在哪都有,在大明有,在泰西有,存在於世界任何的地方,只不过没有利用价值就没有人情世故而已。
砍甘蔗苦到什麽地步?砍甘蔗一天130钱,早上来下午走,钱当天结清,一日130钱真的已经很多了,但是没有大明人愿意干这个活儿,是真的苦。
而且这些安南人真的肯干,肯乾的原因是收到了好用的钱,这个钱可以是宝钞、可以是万历通宝、甚至可以是糖票,但唯独不能是安南通宝。
安南用的制度和大明高度相似,安南也用通宝,比如圣元通宝、天兴通宝、
大宝通宝等等,但安南所有通宝都被安南人称之为小钱,把大明的钱称之为大钱。
因为安南的通宝是真的小,里面没有铜,质量很差,沙孔很多,这也就罢了,自从大明开海後,安南比大明提前一步,在万历七年的时候,安南设立了便钱务衙司,开始推行一种名叫合券的纸钞。
最开始五家七十二姓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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