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御史,都挑不出范远山的错来,这是他的权责。」姚光铭让胖陈进了门,一见面,兜头训斥了一顿。
「姚商总你朝中有人,我已经知道错了,可我怎麽活下来的?」胖陈只能挨这个骂,因为姚光铭真的劝了他不止一次,他不听而已。
「陛下有中旨,要不然你以为谁能拦得住他范远山?陛下不下旨,范远山不把你骨头拆了,我跟你姓!」姚光铭提到了范远山,就有点心有余悸。
相比较杨俊民,范远山是真的不好打交道,谁的话都不好用,只有陛下的圣旨能拦得住范远山这条疯狗了。
「皇恩浩荡。」胖陈对着通和宫的方向,连磕了好几个头,他是真的怕了,他家大业大,他这大宗,就有七十多口人要养,陈记茶行的生意败了,陈家就真的败了。
姚光铭十分直接的说道:「你说你,骂骂贪官也就罢了,那能有错?你非要拐到收储黄金这事儿上,我之前不肯见你,我怕被连累,我现在肯见你,是因为陛下宽宏大量。」
「我知道你不懂,但我还是要说,范远山出手没错,他作为帝党,他有自己的立场。」
大明现在的局势,其实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狂热的极端维新派、疯狂的极端保守派,这两个极端势力,正在分化大明朝廷,正在让大明反对大明。
幸好有明君圣主在朝,压住了这两股极端势力,不准他们极端化,才维系住了局面。
范远山必须有所作为,否则尊主上威福之权」这杆大旗,就要被反贼给扛走了。
姚光铭把自己的见解,告诉了胖陈後,拿出了两个茶杯,盖上了盖子说道:「就好比两军对垒,你这边什麽都不做,被敌人把王旗扛走了,你这仗还怎麽打?」
姚光铭把一个茶盖拿走,放在了另外一边,询问胖陈。
「兵败如山倒。」直到此刻,胖陈才彻底明白了,他到底怎麽得罪了范远山。
「范远山他也没得选,他只能这麽做。」姚光铭端起了自己的茶杯,抿了口茶,做势豪要有势豪的样子,不要什麽事都自己下场,否则卷入了政治斗争中,生死难料。
「姚商总见识不凡!尊兄意甚厚,待商总不薄。」胖陈有些感慨,大家都是纨絝,从小混帐,光屁股的时候都认识了,这姚光铭就比他有见识多了。
姚光启教得好。
「倒不是我哥说的,我哥不跟我讲这些,我就是比你多读了点书。」姚光铭摇头说道,他哥不讲这些,就让他老实点,他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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