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篇杂报,发了发牢骚。
范远山就开始动手了。
「范远山是贪官吗?他又不用出清他贪腐的帐,他和胖陈无冤无仇。」朱翊钧再次摇头。
「胖陈抱怨官吏们手段狠毒,说牢骚话的时候,就拐到了收储黄金的政令来,这是指斥乘舆,范远山也就是卡了他的生意,没把他抄家,已经很克制了。」李佑恭低声说道:「陛下,范远山是天子门生,忠君的帝党。」
李佑恭的话说的很有分寸,他的意思是,当忠君和体国出现矛盾的时候,作为无依无靠的天子门生,范远山会选择忠君。
骂当官的坏,骂就骂了,多大点事,自古以来,老百姓们骂这些官吏的话,那多了去了,只要不点名道姓的骂到了谁的头上,也就随百姓们去了。
可这骂到了陛下新政之上,这事情的性质就彻底不同了。
狂热派在维护皇权威严这件事上,往往会比皇帝做的更过分。
「下章顺天府,停止对陈记的为难,要给陈记一个教训,这就完全够了,二百斤的胖子,十天瘦了三十斤,还生了场大病,到此为止。」朱翊钧反覆斟酌後,还是让范远山停手了。
十天瘦了三十斤,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了,也只有绝望,他连去哪里磕头都不知道,过去那些还能磕头的地方,都直接对他关上了大门。
如果只是给个教训的话,到这里也够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果继续,还不如直接抄家。
「陛下圣明。」李佑恭再次俯首领命,陛下是对的,不能让权力任性,陛下作为社稷之主,允许一些事儿,但绝对不能允许这些事几太过分。
大明有个差不多先生,不做不行,太过了也不行,人这一生,也是跟这个差不多先生打交道的一生。
朱翊钧知道了这件事,下了一道圣旨给顺天府丞,范远山收到了圣旨,他也没做什麽,就是让衙役收队,不用再一直盯着陈记茶行了,衙役们收队,陈记商行的生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胖陈意外的发现,之前怎麽磕头都进不去的门,再次对他打开,他欣喜若狂,又感觉莫名其妙,打听来打听去,居然打听不到任何的消息。
「我不让你写!你偏要写,我怎麽跟你说的?到时候,官老爷一拍惊堂木,问你,堂下何人,状告本官,你不听,非要让笔杆子抱怨。」
「看看,范远山什麽都没做,他就是在合规的程度,对你家生意多看了两眼,你就举步维艰。
连那些喜欢鸡蛋里挑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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