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报要停,这就是北镇抚司的意见。
势豪们真的动手,这七个贱儒就会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了,毕竟朝廷还要遵循律法,考虑影响,势豪们不用。
朱翊钧仔细捋了捋事情的经过,愣愣的说道:「贱儒怎麽这样?骂了朕,得罪了朕;骂申时行,骂朝廷得罪了朝廷;打了势豪的孩子,得罪了势豪名儒;所言之事,还引起了公愤;这些个贱儒是怎麽做到如此人厌狗嫌的地步?」
「贱儒贱人贱己,荀子骂贱儒主要说他们贱。」申时行摇头说道:「和所有人逆行,显得自己十分独特,连自己领的银子谁给的,都忘了。」
「这事儿,交给臣来办吧。」
「首辅处置此事,岂不是又要挨骂了?」朱翊钧有点不忍的说道。
「虱子多了不痒,不缺这点了。」申时行主动把这个活儿,揽到了自己身上,这案子无论谁来办,都有阻塞言路的嫌疑,真给陛下处理,有损圣名。
申时行也想明白了,风力舆论不能把他怎麽样,就是天下人都骂他,只要陛下不说,他就一直是首辅。
严嵩被骂了二十年,照样稳如磐石,直到严世蕃索贿到了裕王府头上,触怒了世宗皇帝。
「那就有赖爱卿了。」朱翊钧最终把事情交给了申时行处置。
等到申时行离开後,朱翊钧看着那几篇杂报,对着李佑恭说道:「隋炀帝南巡,朕也南巡;隋炀帝连年征战,朕也连年征战;隋炀帝修运河,朕也修浙东运河,还修驰道;」
「李大伴,你说朕真的是隋炀帝吗?折腾的百姓民不聊生,朕却不知道,还沉浸於自己的功绩之中,沾沾自喜。」
有些话,朱翊钧没办法对申时行这样的大臣说,只能对李佑恭这样的近臣说。
「贱儒放屁罢了。」李佑恭出口成脏,他摇头说道:「陛下,万历维新真的把百姓折腾的民不聊生,当初海文忠会说,现在沈鲤会说,徐成楚会说,甚至袁可立也会说。」
沈鲤现在还能做社稷之臣,就是因为他是硬骨头,和海瑞一样的硬骨头。
大明从来不缺硬骨头,你皇帝乾的好与坏,这些硬骨头们会抬着棺材到皇帝面前,讲清楚讲明白,昏君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千年万年。
春秋自有公论。
到底是为了一己私慾,还是为了江山社稷,人心里那杆秤,都会量一量,不是士大夫泼点脏水,就能掩盖的,比如武宗应州之捷,到今天依旧在讨论。
李佑恭回宫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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