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险些把这七个贱儒给活脱脱地打死。
出身显赫,被迫被迁徙入京、富户家里的孩子,为了维护圣誉,肯挺身而出,这让皇帝和申时行,都非常的意外。
「这五人,为何要去找这几名贱儒理论?图什麽?」朱翊钧面色凝重的问道,为了获得圣眷吗?
「都是年轻人,就只是气不过。」赵梦佑特别强调了其中细节,不是为了求圣眷,都很年轻,血很热。
年轻人做事,可不是老狐狸那麽瞻前顾後,就是看到了杂报上的内容,五个人气得牙痒,直接就上门去了,连个随扈都没带就去了。
带几个随扈,也不会挨揍了。
大明万历维新,即便是皇帝已经用尽了办法搞分配,但势豪们依旧吃的比百姓们多,这搞分配难就难在了这里。
之前,大家虽然都是势豪,可日子也不见得多富裕,万历维新,家产相比之前,翻了几倍不止。
姚光铭跟黄公子吵架,也有类似的表述,之前吴中姚氏半县之家,田赋撑死了几千银,现在光是燕兴楼的船舶票证分红,一年就几万两银子。
一些共识也随着时间的发展,在快速形成,比如圣君无错这个共识,谁说陛下不好,就要彻底理论清楚。
百业旬报,看这个名字就知道,他们背後的金主是什麽人了。
让这几个贱儒彻底破防,还是五人把薪裁所的累罚规定,掰开了揉碎了讲,不和稀泥、脱离填平原则,唯有施加威罚,才是公平。
这种公平的实现,只是圣意使然。
吵不过,动手还没打过,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了。
「那不怪百姓,贱儒先动手的。」朱翊钧听完了全过程,那确实是活该了,就以大明律而言,这先动手,就彻底理亏了。
赵梦佑无奈地说道:「这五位公子家里人,到了顺天府衙,为孩子讨说法,三个势豪,两位名儒,他们要求关停《百业旬报》,意见相左吵两句很常见,这七个贱儒,居然敢动手,就彻底坏了规矩。」
势豪、名儒,他们没有仗势欺人就不错了,居然有走狗敢动手打自家的孩子!这事儿要没个说法,他们这些势豪也不用混了。
朝廷若是还拿出过去放纵风力舆论,以疏通言路、期许下情上达的说法和稀泥的话,那他们势豪就要自己想办法了。
「还是严加惩处比较好,若是这些势豪自己想办法,胡禀茂这七个贱儒的下场,恐怕只会更糟。」赵梦佑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