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都说了。
「大臣们对太子如何看法?」朱翊钧又问起了大臣,尤其是阁臣们对太子的评价。
侯於赵面色为难,最终还是斟酌之後才说道:「陛下,涉及储君国本之事,臣不便细说,臣只能说,父析子荷。」
父析子荷是一个成语,说父亲砍柴,儿子背柴,通常用来形容子承父业,子孙会继承自己父辈的事业,表面上看,侯於赵在夸赞太子像皇帝。
但实际上,也隐隐表达,这个儿子无法超过父亲的功绩和成就,这也是侯於赵用这个成语的本意,父亲砍柴,儿子背柴,父亲死了,儿子砍柴,孙子背柴,如此循环往复。
侯於赵之所以为难,一方面他是臣子,不方便在储君之事上多说,另一方面,还有一个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要多大的成就,朱常治才能超过他的父亲呢?
哪怕不是朱常治,而是朱常鸿,他要做到何种地步,才能超过自己的父亲呢?
明君圣主的太子,不是那麽好做的。
「朕也不为难你了。」朱翊钧知道自己失言了,他问侯於赵大臣对太子的看法,是为难侯於赵,侯於赵要麽乱拍马屁,要麽浅尝辄止,心里话,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也不能讲。
「谢陛下隆恩。」侯於赵松了口气,陛下没有追问到底。
追问到底的话,侯於赵只能实话实说了!
什麽样的爹,什麽样的儿!
德凉幼冲这四个字一出,大家全都想起了当年被陛下用这四个字支配的恐惧,本来这事儿已经成为过去的回忆了,现在全都想起来。
太子还对反对因言降罪之人说了一段话:今天他们敢冒着天下之大不,给涉毒之人开门路,明天,他就敢让涉毒不再违法,後天他们想干什麽,想吃万民的肉,喝万民的血!防微杜渐正是此理,再言此事,以同党论罪!
太子甚至有了几分陛下的霸气,自己决定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底,这种霸气,非常类似陛下的朕意已决」了。
大臣们对太子的评价,是非常复杂的,而且是不方便彼此交流的。
皇帝再问,侯於赵就只能说实话:一个德行。
万历二十三年十一月十四日,霾灾,天光淡紫,这一天的北京城和平日里似乎没有任何的区别,万民在朝阳中醒来,骂了一声鬼天气开始了每日的忙碌。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群匠人,抬着一名工匠,跑进了惠民药局。
这名匠人伤势极其严重,而大医官陈实功作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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