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是十分赞同的。」侯於赵说到这里的时候,面色十分复杂。
就这个避嫌徇私的法度,在实际执行中,会远超表面上的明文规定,这种避嫌一定会演化为,家人犯错,必须要致仕避嫌的地步。
以前这是不成文的规矩,是否执行,全看自己的德行操守,比如凌云翼的儿子不争气,凌云翼就要致仕;现在是明文规定,但凡是直系亲属犯了错,还不肯致仕,一律视为不德。
都说他是极端派,他收天下黄金尽入内帑,那是为难势豪。
官选官,尤其是顶层官选官的阶级,远在势豪之上,他为难的是对下为难。
申时行从做了首辅之後,一直在对同阶级的官选官下死手,一次次的忠诚度审查,一次次严肃吏治,这次更是直接让人避嫌,避免朱之夫之案再次发生。
朱之夫不嫌丢人,申时行还嫌丢人呢,大明百姓看到,还以为大明的读书人都是朱之夫这种货色!
申时行对同阶级的人一次次下狠手,而大众对他的认知,还是他喜欢端水,万事求周全,不仅事情做得足够极端,连名声都比侯於赵好很多很多。
不得不说,申时行这家伙,确实有很多东西,不是一点。
侯於赵每次做事,都要被人骂的狗血淋头,需要陛下出面回护,可是申时行明明乾的更加极端,每次都只能捏着鼻子夸,申时行,端水大师。
侯於赵说了下大明阁老们的态度,沈鲤是有话直说的直性子,直接在邸报上开骂了,而陆光祖这位都察院的阁老,态度则是和过去一样,大家讲的对,配合申时行严肃吏治。
「陛下,臣以前是有些小觑了次辅王家屏。」侯於赵欲言又止,他之前做户部尚书的时候,对阁臣们也有自己的评断。
他最瞧不上王家屏,整天睁眼装瞎,而进了内阁,侯於赵算是真的看明白了。
有一个非常不恰当的比喻,咬人的狗不叫。
王家屏很少发表任何的锐评,但下起手来,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含糊,充分的展现了什麽叫做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什麽叫做临事制刑,不豫设法。
「哦?具体发生了什麽?」朱翊钧坐直了身子。
他对王家屏也多多少少有点意见,不多,就只有一点,因为王家屏是那种,浑身上下写满了旧派作风的官僚,有话不肯直说、低效、拖延之类的帽子,王家屏戴上,一点都不委屈他。
侯於赵十分珍重的说道:「就朱之夫这个案子,王阁老给各按察司下了一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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