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但正是这种表情,反而证实了什么。
头目把戒指和羊皮纸塞回皮囊,系紧,然后对另一个斥候说:“你,快马回报将军。就说得获唐军溃兵密信,事关重大,请将军定夺。”
斥候领命,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头目转向方启,弯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说,”他声音冰冷,“这东西,哪儿来的?”
方启被掐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捡……捡的……”
“捡的?”头目冷笑,“唐军溃兵怀里,捡到我突厥贵族的戒指和唐军将官的私印?”
方启翻着白眼,说不出话。
头目手一松,把他摔回地上。
方启剧烈咳嗽,蜷缩成一团。
头目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等着。等我们将军来了,你就知道,什么叫‘求死不能’。”
方启伏在泥地里,脸贴着冰冷潮湿的土,没人看见的地方,他嘴角扯了扯,扯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戏,演完了。
接下来,就看巴图怎么接招。
黑风峡,乱石区。
陆辰趴在崖壁一处裂缝里,透过乱石缝隙,看着下方峡口。
月光照不进这里,只有远处山坳篝火的光,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身下垫着一件旧蓑衣,蓑衣下的岩石冰凉,寒气透过衣料渗进皮肤。
身旁的谢安闭着眼,像在假寐,但呼吸很稳,一听就没睡着。
更远处,公输翎带着几个人,正往预设的枯草堆上撒最后一层药粉。
药粉是灰白色的,撒在草叶上,几乎看不见,但沾了火油,就会“嗤”一声燃起绿色的火焰,烧得又猛又快,还能产生大量刺鼻的烟。
一切就绪。
只等猎物入套。
陆辰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横刀刀柄。
刀柄是木的,缠着麻绳,麻绳被手汗浸得有点潮,握上去,能感觉到绳结凹凸不平的纹路。
时间一点点过去。
风从峡口灌进来,呜呜的,像鬼哭。
火把光突然亮了。
不是一支,是很多支。
光点从峡口外蔓延过来,像一条火蛇,缓慢地游向乱石区。
来了。
陆辰睁开眼,拍了拍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