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方启。
方启“惊恐”地向后挪,右手死死捂着怀里,像是护着什么要命的东西。
“你们……你们别过来!”他色厉内荏地喊。
一个年轻斥候嗤笑一声,下马,弯腰去扯方启的手。
方启“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拔出匕首,胡乱刺去。
年轻斥候轻松躲开,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轻响,是护腕机关模拟的骨裂声。
方启发出一声惨叫,匕首脱手。
年轻斥候掰开他捂着怀的手,从他衣襟里拽出一个皮囊。
皮囊是羊皮的,鼓鼓囊囊,袋口用细绳系着,绳结打得很死。
年轻斥候把皮囊递给头目。
头目接过去,掂了掂,没急着打开,而是盯着方启的脸看了几息。
方启疼得额头冒汗,脸色惨白,但眼神里“强撑”着一股狠劲:“杀了我……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头目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他撕开绳结,把皮囊倒过来。
“啪嗒。”
一枚戒指掉在掌心。
戒指是铜的,锈迹斑斑,但戒圈内壁刻着的字在火把光下清晰可辨——那是突厥文,刻痕很深,像是用刀尖一笔一划凿出来的。
头目眯起眼,凑近火光。
字迹模糊,但能辨认。
他念出声:“阿史那鲁氏诺……功成予半……”
旁边两个斥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
头目又从皮囊里掏出一卷羊皮纸。
羊皮纸卷得很紧,用一根细麻绳捆着。
他解开麻绳,展开羊皮纸。
火把凑近。
纸上是汉文,字迹工整,笔力沉雄:
“今与北地贵酋约,待合击时,阵前举火为号,共分其功。事成之后,陇右马场,当划三成归尔部。此令。”
落款处,盖着一方印。
印是红色的,印泥有些模糊,边缘洇开了,但形制能看出是私印,印文是篆体,缠缠绕绕,只能勉强辨出一个“将”字。
头目盯着那方印看了很久。
他想起三年前,一次边境摩擦,唐军一个副将被俘,后来虽被赎回,但私印拓本曾被呈给王帐过目。
拓本上那方印,和眼前这方,有七分像。
他抬起头,看向方启。
方启别过脸,咬紧牙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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