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陆辰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
油纸包了三层,裹得很紧。
他撕开第一层。
第二层。
第三层。
里面是两封信。
第一封,信纸是上好的宣纸,纸质柔韧,边缘裁得很齐。
展开。
字迹工整,用的是馆阁体,一笔一划,规矩得像个老学究。
内容不长。
“北地故友亲启:
今有‘冲阵铁兽’图谱三卷,存于岐山北麓密库。
凭此信及半块玄鸟令,可取之。
事成之后,某需贵部精骑两千,助某掌兵部。
届时,陇右三州布防图,当双手奉上。
裴元清顿首”
陆辰盯着最后那个落款。
裴元清。
名字下面,盖着一方私印——印文是“陇西裴氏元清印”。
他把信递给谢安。
谢安接过来扫了一眼,冷笑一声:“两千精骑换兵部,裴元清胃口不小。”
陆辰没说话,展开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的纸更薄,是常见的竹纸,纸质粗糙,边缘还有毛边。
字迹却截然不同——
不是馆阁体,是行书。
笔画流畅,转折处带着锋芒,像是随手写就,但每个字都工整得挑不出毛病。
信很短,只有八个字:
“公主入峡,可全歼之。”
落款没有名字。
也没有印章。
但信纸右下角,有一处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印。
陆辰把信纸凑到鼻尖,闻了闻。
墨味很淡,带着一股松木焚烧后的焦香。
谢安凑过来,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缩紧了。
“这墨,”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是松烟墨。但松烟墨分三品——下品用杂松,中品用青松,上品用老松。”
他手指点了点信纸:“墨色焦黑,但有青灰底子,这是青松烧出来的灰调出的墨。长安城里,能用这种‘青松帖’墨的,只有三处:皇宫、宰相府、礼部誊写房。”
他顿了顿,盯着那八个字:“礼部誊写房今年没领到这批墨,宫里用墨有特殊标记。这墨,是宰相府今年特供的‘青松帖’。”
陆辰没说话。
他把两封信重新折好,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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