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笑,然后把你的局带成一场烧鸡大会。
想到这里,观音也只能轻轻一叹,转身离去。
夜风吹过玄云观,满院寂静。
真正的道人们沉睡在各自房中,呼吸平稳。
白龙马在后院草槽边甩了甩尾巴,白驴则睡得四仰八叉,时不时还吧嗒两下嘴,不知是不是梦里也闻见了鸡香。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最先醒的是苏绾绾。
她一向睡得轻,隐隐觉得这一夜格外安静,静得有些不对。以往哪怕到了后半夜,观里总也该有一点细微动静,比如烧火婆子起身添柴,比如哪两个年轻道人低声嘀咕,或者哪个小道童轻手轻脚去后院看马。
可昨夜,竟几乎什么都没有。
她心里一动,立刻起身推窗往外看。
院中薄雾未散,晨露压在草叶上,世界安静得像被洗过。
但这份安静里,分明少了点什么。
她很快便明白少了什么。
少了那种“装出来的热闹”。
她立刻出门,先去敲了楚阳的窗。
楚阳没等她敲第二下就开了门,显然早醒了。
“你也觉得不对?”苏绾绾压低声音。
楚阳嗯了一声,眸色很淡:“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西厢。
孙悟空已经蹲在院墙上了,冲他们招了招手:“老弟,狐狸,过来。”
唐僧也从那边缓缓走来,神情间带着些许讶异。
“贫僧方才去前殿瞧了。”他低声道,“那位徐观主……不见了。”
“不止他。”孙悟空指了指后院方向,“绕了一圈,昨儿那些盯着咱们、陪掷铜板、帮买花生的,全没了。”
苏绾绾眼皮一跳:“那现在观里的人……”
“都在睡。”楚阳道。
他说完,径直往主院去。
果然,正屋里那位真正的老观主正趴在案边睡得昏天黑地,花白胡子都快沾到砚台了,瞧着至少六十开外,和昨日那个中年徐观主完全不是一人。
旁边侧屋里,两个小道童也卷在被里,睡得脸都红扑扑的,一看便是真孩子。
灶房里,烧火的是个真正的跛脚老妇,手上全是老茧;院里扫地的,是个瘦得像麻杆的小道士;井边那个总来“安慰”苏绾绾的妇人,则正歪在长凳上打呼,嘴角甚至还挂着点口水。
所有人都像是突然被塞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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