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腹部,发现推不动后,狠狠咬向了他的嘴。
清晰的痛感终于穿透了闪鸣菈几乎被欲望烧却的理智。他眼中的狂乱情|欲迅速褪去,只余下一片茫然和懊悔。嘴唇又被她咬破了。上一次强吻她的画面仍历历在目,那时的他是一只野兽,可悲的是,现在依然是。
温热,腥甜,像生蚝的咸腥混着铁锈味,引得他忍不住舔了舔。还好,是自己的血,不是她的。他庆幸地想。
两人粗重的喘息在这狭小空间里彼此碰撞。“你说过,不会再强迫我的!”祖萝恩声音颤抖得几乎要哭喊出来。枕头下藏着一把他以前带来的燧石小刀,没想到真有能用上的一天。她抽出它,抖着手朝他比划。
“我……对不起。我错了。”
看着她愤慨到崩溃的模样,闪鸣菈认识到自己险些铸成大错,立刻从她的身上翻下,退回床边。
但祖萝恩依然没有任何放松。“不许你再碰我了!如果你再敢乱来……我虽然杀不了你,但我也不会——”她龇着牙,像一只濒临死境、绝地反击的凶兽。
瞥了眼寒光凛凛的刀,兽人族将军仅凭意念就将它夺了过来,握在自己手中。
“进城那天,把这个带上。若有人对你不利,而我来不及赶到的话,就用这个捅他。”他的声调毫无抑扬顿挫,却隐约透着一丝关切,“别捅自己。”
这番温柔的话语,几乎能骗过任何天真的人。在不断模仿人类行为的过程中,少年似乎懂得了许多,表面看来好像完全变成了一个人类,但内心深处依然潜伏着黑暗的欲望,只不过平时被他极力压抑着。他尚未完全稳固的人性,偶尔仍会被突然回涌的兽性击败,那些欲望、那些越界的情感,有时会掩盖不住地从眼神里流露出来。望着这个人面兽心、时而残忍又时而温柔的少年,祖萝恩觉得自己的心快要分裂了。
“我们继续吃吧。”闪鸣菈回到座位,把刀放在陶碗边,挽起袖子准备继续撕肉,仿佛刚才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但祖萝恩始终没有再坐回去。
“怎么了?”他侧过身,“不吃了吗?”
祖萝恩望着地板,很长时间都没有看他,等到他唤了声她的名字才抬起眼,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眼睛里闪动着疑惑、担忧,以及更多别的情绪——比如饥渴。
“我很抱歉,闪鸣菈,我没有办法接受你。”她低低地说,“我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遗忘你曾经对我做的一切。我知道你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也曾想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