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撒进碗里,伸手接过了它。
掀开盒盖,一条镶有绿松石的银项链躺在盒里,其本体是T数月前获得的奖励,被悄悄拿去镇上找金匠打造成更适合送人的礼物——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宝石自不必动,但领针原有的银料不够做成链子,T贴钱补足了链身,算上手工费共付出28芬尼,把这三个月暗中攒下的私房钱全都搭进去了。
迎着T满怀期待投过来的目光,荷雅门狄原本好奇的神情,笼上了一层早有所料的淡然,“到底还是憋不住了。”她将盒子搁在膝头,笑眯眯道,“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把这玩意儿拿出来呢。”
“你早就知道了?”
那回他在庄园管家处得了报酬,却只上交了钱款,另外的部分则一直私藏着。既然他当时没有主动说明,她在后续收拾房间发现时自然也没有点破。“T,我们天天都待在一块儿,屋里能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点,你为什么认为你能瞒得住我?”
“是托伊。”他纠正道,目光温软下来,“或者,你也可以叫我……”
叫那个只在他们俩独处时称呼的名字。
一些话悬在他的嘴边,呼之欲出。完全明白这男人心思的荷雅门狄,转头望向远处天边叹了口气,当重新回视过来时,眼里的情绪只剩下了绝对的冷静,“我早就告诫过你的,藏起你的真心。”
T脸上的期盼之色消失了一瞬,试图用惯常的冷漠当作盔甲把自己武装起来,却又忍不住漏出隐秘的、仅会在她面前展露的温柔,依旧抱着期许注视她,“如果我愿意把它给你呢?”
“我不能要。”
她回答得那么迅速,那么不加以思考,T感到内心的失落如黑暗骤临。“你既要我和你在一起,又不准我对你动心?这叫我如何能做到呢?”他哑声问。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孤男寡女,长期同居,还被误认为是夫妻。他们现在的关系,实在太过暧昧,早已超出安全的界限。
然而,荷雅门狄却仍表现得不为所动,油盐不进,“我就做得到。”她确定地说。
T指头蜷起,猛地别过脸,像是被这话剜中了体内最脆弱的部分。荷雅门狄话音刚落,他就大步转身,径直走向草棚后方,鞋底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荷雅门狄坐在原地看着他离去,手里还攥着那只装有项链的礼盒。她慢慢呼出一口气,起身拍掉裙摆上沾的草屑,将盒子放回屋内木箱,随后出门提起菜篮和木碗走向埃尔马的屋子。厨房里,她快速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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