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子当啷掉在骨瓷盘上。
“至于沈婳的工作…...”傅澄海用温热的掌心覆住沈婳冰凉的手指,“她发牌时的样子,让我输光三千万筹码都甘之如饴。”
“她和那个混小子的事呢?你不会不知道吧?”李阳兰继续追问,眼里浸满的恶毒,恨不得溢出来。
“知道,那又怎样?”傅澄海的回答轻飘飘,毫无重量,自然毫无把柄。
李阳兰震惊,浑身力气想被人抽干,她难以置信问:“怎么会?怎么会!她和那个男人——”
“关叔,”傅澄海突然打断,“沈婳是您叫回来的,说是要谈正事。”
言下之意,关泰清该管管了。
“先吃饭,”关泰清转而看向李阳兰,“你闭嘴,再多说一个字,下个月别想出门了!”
“你!关泰清,好,你好样的!我不吃了!”李阳兰起身,椅子蓦地被撞开,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尤其刺耳。
她转身上楼。
“爸,这就是你说的‘教养’么?”沈婳不着痕迹地沉声质问关泰清,用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继续说:“你以前带着我说要娶妻时,总提醒我关家的女儿要有教养,才不能被李家看轻——那李家呢?他们没教养,谁会看轻他们?或者说,以他们的教养水平,我用得着被他们看轻?”
李阳兰上台阶的腿突然顿住,她转身想冲下来。
沈婳蓦地起身,“爸,我在你的家注定是吃不了一顿好饭的,不必再费功夫。我们走。”
“婳婳……等等,”关泰清叫住她,他无奈长叹一声,“我有话和你说,你和我来书房。”
抬头望向楼梯处,他厉声呵斥道:“回你房间,不许出来!”
李阳兰憋着一口气,愤愤哼一声,扭头上了楼。
关泰清带着沈婳去了书房。
餐桌上顿时只剩傅澄海一个人。
得,没人吃他自己吃。
正好饿着呢。
***
书房内。
关泰清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沓文件,“这是一份保险,还有我和信托公司的合同,受益人是你……万一哪天我没了……这是你以后的保障。”
沈婳没说接不接,反问:“您的现任配偶知道这件事么?”
关泰清做太多,现任如果不知道这件事,将来想必又是一场难缠的官司。
“这是我结婚前就买好的,”关泰清说:“你又不愿回来公司上班,我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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