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泰清没明白沈婳的意思。
沈婳继续道:“那是因为傅澄海小的时候,他家里人就拿他当继承人培养,人家的家庭把他培养的很好,你又凭什么觉得,单单一纸婚书,就能让他俯首称臣,为您当牛做马呢?”
“婳婳,我没有想过让他当牛做马,我只想给泰恒找个继承人。”
“那只是你的想法,我没有义务配合您。”
关泰彻底楞在原地。
沈婳竟然拒绝地如此果断。
“泰恒集团估值几百亿,你一点没想法?”
“以前有过,”沈婳说:“刚回来的那段时间,我是带着恨的,我知道您找我回来,逼我联姻的原因,所以我想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收购泰恒,让你看着它毁在我手里就好了。”
“现在呢?为什么现在没想法?”
“因为这样想还是会着你道,就算我有能力收购泰恒又能怎样?还不是给自己身上背一个巨大的包袱,”沈婳说:“我以前觉得婚姻非常神圣,成为夫妻应该会是一件条件非常高,非常奢侈的事。后来,我胡乱地领了证,和傅澄海相处久了才发现,结婚也没想的那么难,夫妻也没想的那么难做。日子,也不是非要‘报仇雪恨’才算过得下去。”
人生最重要的体验在于自己。
而她,虽然干着自己没那么喜欢的工作,嫁的也不是一开始喜欢的人,但生活并没有因此失了颜色。
相反,现在的她却比以前还要鲜活。
“泰恒是您的,只要我插手,便掉落您的圈套。我要按照我自己既定的规则,长出血肉,才是对您最大的‘报复’,”沈婳笑了,“比起亲手毁了它,看着它在你手里慢慢凋零,会更痛快。”
“婳婳!”关泰清气得够呛,“你,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所以——您想傅澄海替您收拾烂摊子,妄想!”
“你不愿意,你怎么确定他不愿意呢?”关泰清问。
“他说过,他一定不会做让我不开心的事。”
关泰清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这东西,你收着吧,只是一笔钱,和继承公司没关系,就当是——这么多年,我对你的补偿了。”他推出那沓纸。
“确定没有法律纠纷?”沈婳再次确认。
“走过法务了,你放心,”关泰清想了想又说:“关欣也有,你阿姨不会觉得我厚此薄彼。”
沈婳心海微澜,似有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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