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道:“什么问题?你问。”
苏凌伸出两根手指,不疾不徐地说道:“第一个问题,你师兄策慈,与扬州牧刘靖升,关系如何?”
浮沉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显然没料到苏凌会突然问起这个。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脸上露出思索和不确定的神色:“刘靖升?扬州那个老狐狸?他和策慈的关系......”
浮沉子斟酌着措辞,挠了挠头道:“说实话,道爷我并不十分清楚他们私交究竟如何。刘靖升坐镇扬州,策慈主要在荆南,两人明面上的直接交集似乎不算特别频繁。但若论及影响力......”
浮沉子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道:“策慈,他如今的地位,是‘江南道’道门的魁首。”
“注意,是‘江南道’,而不仅仅是‘荆南’!这意味着,他的影响力和被认可的范围,理论上涵盖了整个江南道,包括扬州!”
“事实上,据我所知,策慈在扬州的威望和道门影响力,即便不如在荆南这般与政权深度绑定、说一不二,但也绝对不低,绝不逊色于他在荆南的宗教领袖地位。”
“扬州境内,两仙坞的下院、信众极多,香火鼎盛。许多扬州本土的达官显贵、富商大贾,也都是两仙坞的信徒,逢年过节,或遇大事,前往荆南两仙坞总坛朝拜、请求策慈指点迷津的,不在少数。”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所以,从这一点反推,策慈策慈与刘靖升的关系,至少不会是交恶,更不可能有什么大的过节。否则,以刘靖升的作风,他若真不待见策慈,甚至敌视两仙坞,绝不可能允许两仙坞在扬州拥有如此庞大的信众基础和影响力,更不可能默认甚至某种程度上‘承认’策慈这个‘江南道门魁首’的地位和身份。”
“要知道,刘靖升早年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包容异己的善茬,他早年对扬州的控制力极强,只是如今迟暮之年,他那续弦之妻的娘家人齐氏才逐渐成了气候,所以,他一直能容忍两仙坞在扬州发展壮大,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浮沉子越说,思路越清晰。
“依道爷我看,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可能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甚至可能是某种程度的合作关系。”
“刘靖升需要宗教力量来辅助治理,安抚民心,而策慈需要将道统影响力扩展到扬州。双方各取所需,维持着一种表面客气,甚至暗地里可能互有往来的状态。至少,绝不敌对。这一点,从刘靖升从未公开打压过两仙坞,反而默许其发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