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钱仲谋那并不稳固的权位根基,震慑内外可能存在的反对声音。”
“而策慈......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恐怕也不仅仅是两仙坞掌教那么简单。这潭水,比道爷我想的,还要浑,还要深啊。”
他看向苏凌,眼神复杂,既有一丝佩服,更有浓浓的忧虑。
“苏凌啊苏凌,”浮沉子叹道,“你能从道爷我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听来的零碎旧闻里,分析出钱仲谋得位极可能不正,甚至推断出那夜‘刀声烛影’的大致轮廓,这份心思,这份洞察,道爷倒是真就有些服气。”
“既然如此,你应当明白,如今的荆南,远非铁板一块。表面上看,钱仲谋是六州之主,一言九鼎,但实际上,荆南这块棋盘上,最少也坐着五方弈手,彼此牵制,暗流汹涌。”
“五方?”
苏凌目光一凝,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不错,五方势力,或者说,五大派系。”
浮沉子伸出五根手指,开始一一数来,神色认真。
“这第一大派系,自然就是明面上实力最强、占据大义名分的荆南六州之主——荆南侯,钱仲谋。他是棋盘的执棋者之一,也是最大的庄家,手握军政大权,名正言顺。”
“那第二大呢?”苏凌追问道。
“第二大,便是盘踞荆南百年,根深蒂固的江南四大门阀——穆、顾、陆、张!”
浮沉子屈语气带着几分提醒道:“尤其是穆家,额......你那小亲亲穆颜卿便是出身此门。”
“其父穆松,便是当代穆氏族长,当年老侯爷钱文台的头号谋主,钱伯符时期更是位高权重的核心重臣。”
“这四家,是钱氏能在荆南站稳脚跟的首功之臣,更是掌控着荆南大半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钱仲谋继位后,对他们是既用且防,明升暗降,逐渐将他们排除出了最核心的决策圈,但即便如此,他们在荆南的影响力依旧无孔不入,底蕴之深厚,连钱仲谋也不敢轻易撕破脸皮,表面上还得礼让三分。”
“而且,你别忘了,那位强势的孙国太,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作是倾向于或者说同情这四大门阀与先侯旧臣一派的,毕竟她的长媳顾氏,可也姓顾。所以这股势力,潜藏的能量极为惊人。”
苏凌缓缓点头,门阀的力量,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不容小觑,尤其是在荆南这种相对安定、传承有序的地方。
“第三大势力,便是‘荆南新贵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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