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非分之想的传言。这或许是无稽之谈,但也从侧面反映出,钱仲谋对其兄遗孀的态度,绝非单纯的敬重,其中夹杂着掌控、忌惮乃至觊觎的复杂心思。”
“这一切,都绝非一个问心无愧的弟弟、叔父该有的行为。”
“第三点,也是最关键的外部佐证。”苏凌,神色严肃道。
“便是江南本土势力,尤其是穆、顾、陆、张四大门阀对钱仲谋的态度,以及他们对钱伯符遗孀遗孤的暗中回护。”
“这四家,是钱氏能在荆南立足的根基,与钱伯符关系尤为密切。若钱伯符真是正常病故,他们作为臣属,自当效忠新主钱仲谋。可事实呢?”
“据你所说,这四家对孤儿寡母‘十分同情和怜悯,多暗中加以照看和保护’。这份‘同情’与‘保护’,针对的是谁?自然是新任荆南侯钱仲谋可能存在的威胁!”
“他们为何不彻底倒向更有实力、已经掌权的钱仲谋,反而要冒险去照看先侯那看似无权无势的孤儿寡母?”
苏凌自问自答,语气笃定。
“因为怀疑!”
“因为他们对钱伯符的突然暴毙心存疑虑,对钱仲谋的继位并非全然信服!”
“他们与钱伯符合作多年,深知其为人勇武刚毅,身体强健,突然暴毙本就蹊跷。而钱仲谋继位后的种种作为,包括对兄长子嗣的变相禁锢,更坐实了他们的怀疑。”
“他们或许没有证据,也不敢公然反对钱仲谋,但这种暗中的同情与保护,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和制衡。他们是在观望,也是在为钱氏正统保留一丝血脉和希望。”
“这股力量的存在,恰恰说明了钱仲谋的统治基础,在荆南最核心的门阀阶层中,并非铁板一块,其合法性是受到潜在质疑的。”
浮沉子听得连连颔首道:“不错,门阀大族最重正统与利益。若钱仲谋得位正,他们巴结还来不及,岂会去关照失势的孤儿寡母,平白得罪新主?这种反常的‘怀旧’,正说明他们对钱仲谋上位过程的‘不认可’。”
“最后,也是最能压制钱仲谋,让他不敢对嫂侄真正下死手的原因——他的亲生母亲,孙国太的态度。
“老太太身体硬朗,地位超然,在宗族和旧臣中威望极高。她最疼爱长子钱伯符,对长孙钱浚和儿媳顾氏爱屋及乌,全力维护,经常接入自己府中居住,明确要求钱仲谋必须善待。”
“钱仲谋或许狠辣,或许野心勃勃,但对这位生母,至少在明面上必须保持‘孝顺’。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