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我要和他泡鸳鸯浴。
靳希言的脑袋仰在我的肩膀上,眼睛盯着浴霸,气息弱了下来,安静的让我恐惧。
“靳希言!你特么和我说话,这药一点也不好!你要爱我,就不再碰这东西!不管什么瘾,戒掉!”
浴池里的水已经让我放掉,我一边拖着靳希言回到房间,却再也没力气把他抱到床上。我拉下床上的棉被全包裹在他周围,开了。我大汗,可靳希言的体温始终冰着,他的睫毛微微眨着,可目光还是直愣愣的瞧着天花板。
我脱掉一件一件棉衣,缠着内义缩进被子里。
身下是冰凉的地板,我打了一个寒战,一咬牙贴了过去。
大腿碰到他湿答答的子弹裤,我深呼吸一口气,胡乱扯下了他的,扔出了被子。
手臂缠住靳希言,我把体温传给他,我在他耳边一遍一遍说我爱你
我的胸口暖暖的,痒痒的。
睁眼,天色大亮。我看到埋在我胸口的黑色头颅。
“靳希言?”
我的腰一提,我被靳希言一转趴在了他的胸前,他摸着我的后背说:“真乖。”
靳希言的瞳孔已经恢复正常,想来药劲儿已经过了:“昨天你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吗?”
靳希言眉头拢成山:“你把我带出会所,后来呢?”
“忘了?”
啪!
一声脆响,他呲牙对我笑:“老子只想知道,昨天上你了没?咱们滚到地上了?”
我嘴角抽搐两下,从他身上翻坐起来,看着毫无遮掩的身子,我青筋跳着。想起自己傻缺的心疼和告白,这丫都不记得,心里更窝憋:“昨天?你泰迪犬似的,对着空气前后运动,还对着地板戳,够大气!我佩服。”
“空气?!地板!?”靳希言难以置信,他半撑着身,扫了一眼身下,刀疤在抽搐:“真的?”
“你最好问古爷,他给你吃的药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出现严重的幻觉,发臊不说,最后成了冰棒。小五那药到底是什么?怎么没一点儿效果?!”
我说得确实属实,心里却对他昨晚两人的互动而恼怒。
靳希言眼神眯着:“那这可不好。”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我撇开个人脾气,问:“你早就知道古爷要给你喂药,所以你让我带着小五的药丸及时喂给你。”
“嗯。小五是药剂师,这点古爷并不知道。小五给的药丸是神经抑制类药物,程度上能缓解那些粉末带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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