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希言的脑袋磕在浴缸边缘,上半身没入,两只大长腿伸出来。
我跑了回去,把他拉起来。
“希爷,你不是挺厉害的,怎么你要成为第一个洗澡淹死的男人?”
对我粗暴,对外冷酷的希爷,这会儿成了达令巨婴,狼狈的磕着水,带着点可怜。
“我没劲儿”他软软的摇着脑袋,低声告诉我:“这东西真的很舒服,让我能看到想看的人,过想过的日子”
靳希言满脸的水珠,使劲儿眨眼想要把我看清楚:“可我知道,都是假的你不爱老子,你心里住进了陆冰。你恨我把你拉近泥潭,你恨我对吗?”
我和他咫尺,我第一次听他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来询问我的心底,如果他清醒着,也许根本不会再提陆冰二字,会说:老子一枪崩了他。
可现在他没有那么笃定和自信,小心翼翼的注视我,小心翼翼的等我回答。
一开始,我被靳希言抓走,他逼着我做选择题,我是恨。我甚至想,如果我没被催眠,也许误会更恨他。
可现在,我在意他,心疼他,想要想起从前,解开误会,和他稀里糊涂的相处着,甚至快要心心念念对我好的陆家人。
对靳希言,终究是嘴硬心软,恨不下去,狠不下心,最后还是和他,殊途同归。
我摸着他眼角的刀疤,他却我的手。
“丑。”
一个字,一下让我的心墙崩塌。
我曾抠着他的疤痕,和狠狠的说:靳希言,你这个丑八怪,怎么当初没人把你一刀劈开。
谁伤了谁,也许早已分不明白,一时口舌之快,他捅我一刀,我捅他一刀,我们都是孬种,不是好汉。
我把他的脸板过来,他闭着眼想再撇开。
带着复杂的心思吻到他刀疤的眼角:“靳希言,汝在心安。”
我唇下的刀疤在急促颤抖,我听他不断嘶哑的说:“汝在,心安。汝在,心安这药真好,真好。”
“靳希言,不是药。我爱上你了,我会和你比肩前行。”
靳希言张开眼睛,瞳孔已经成为针眼大小,他的胸膛上下起伏,身子也越来越软,他根本坐不住,不断向浴缸底部滑落。
我慌了,古爷到底给他吃了哪种,为什么反应那么大!还好靳希言刚才摔倒,也还好我没忍心出去,否则这人真有可能神志不清的被淹死!
我甩开鞋,挤进浴缸坐在他的身后,架着他的胳膊。没想到真应了我之前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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