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醒目:“当阿斯麦倒下,华国光刻工厂的产能将直接决定全球存储芯片和逻辑芯片的定价权。我们的双雄,现在站在了别人的门口。”
台积电没有发表任何官方评论,但有供应链消息称台积电已经派出技术团队低调赴唐都考察光刻工厂的产能匹配方案,不是为了采购,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先进制程不会因为阿斯麦的转型而出现设备维保的真空。
英伟达的黄勋在硅谷一场闭门技术沙龙上被问到如何看待阿斯麦被收购,他的回答只有一句话:我从不评论别人的交易,我只关心下一代GPU的算力密度。
但据在场人士透露,他说完这句话后沉默了几秒,又补了一句,不过,如果光刻工厂能把我的芯片成本压到原来的一半,我也会考虑把代工订单从台积电分一部分出来。
真正让整个华尔街沉默的,是贝莱德和先锋领航的LP们收到的那份季度报告。
报告里关于阿斯麦的章节只有寥寥几行字,但每一行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这场交易的本质:银河科技以一千五百万华币收购阿斯麦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剩余百分之四十九的保留股权转为银河半导体的战略持股平台,阿斯麦原有股东在平台内按比例享有分红权,但不再拥有对阿斯麦运营决策的投票权。
换言之,阿斯麦还活着,但它的灵魂已经换了主人。
而收购方付出的代价,折算下来只够在曼哈顿中城买一套不算大的公寓。
霍恩在内部电话会议上被一名LP质问:“你们飞到唐都等了两天,就带回来一千五百万华币?”
他沉默了几秒,回答了一句话:如果你当时坐在那间会客厅里,你也会签。
对方的怒火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但霍恩没有辩解更多,因为他知道任何辩解在王东来的那句“时间不在你们那边”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就在阿斯麦收购案震动全球半导体行业的同时,另一件事在唐都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悄然发生。
这份被王东来在“方案确认”栏里签了字的文件,通过内部办公系统下发到每一个员工的终端上。
全员底薪普遍上调不低于百分之十,餐补从每天几十块涨到更高,住房补贴翻倍,核心岗位长期激励同步大幅提升,人才公寓建设专项资金单列,员工子女托管站覆盖范围从高新区扩到全市。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星火快递唐都分拨中心的老周。
这个开了二十年大货车的中年人蹲在传送带旁边,对着手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