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智能制造的去设备维护岗位,学新能源汽车的去维修岗位,不能乱分配。第二,企业必须安排专人指导,不能把学生扔给流水线就不管了。每个实习学生都要有一个‘企业导师’,负责教他们、带他们、解答他们的问题。第三,实习期间,学生依然是学校的学生,不是企业的员工。他们的权益,由学校来保障。如果企业违规,学校有权终止合作。”
徐松尧郑重地点头。
他知道,这三条看似简单,但在实际操作中,每一条都需要大量的协调和监督。
但他也知道,王东来说了,就一定要做到。
“还有一个事。”
“实习结束后,要让学生写实习报告。不是走形式,是真的总结。他们学到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困难,还有什么不懂的。这些报告,要交给专业课老师,老师要根据报告调整教学内容。实习不是终点,也是教学的一环。”
徐松尧一一记下。
他忽然觉得,王东来虽然不懂教育理论,但他懂教育的本质。
教育不是灌输,是反馈。
不是老师教什么学生学什么,而是学生需要什么老师教什么。
这个逻辑,很多搞了一辈子教育的人都没想明白。
天色渐渐暗了。
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崭新的柏油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更长。
“王总,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您。”
徐松尧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说。”
“你投这么多钱办这个学校,图什么?不是为了赚钱,我知道。那是为了什么?给银河科技培养人材?还是……做慈善?”
王东来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反问道:“徐叔,你说一个农村孩子,初中毕业能干什么?”
徐松尧愣了一下,隐隐约约察觉到王东来的想法,但还是说道:“进厂打工,送外卖,跑快递,学个手艺,开个小店……”
“然后呢?”
“然后……就这样了,干几年,攒点钱,回老家盖个房子,娶个媳妇,接着干。”
徐松尧自然也是接触过农村人的,毕竟也是山村走出来的,所以对于这个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对,就是这样。”
“他们的一辈子,从十五六岁开始,就被定死了。进厂,拧螺丝,拿四五千的工资,干到身体垮了,被辞退,然后回老家,种地,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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