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知。请刘公赐教。”
“嫡长子继承之制,我汉家已传承千年,从未更改。诸皇子未尝无有韬略超群之人,然而亦有心怀叵测善于隐藏之辈,隋炀帝便是一例。嫡长子继承,方可名正言顺,携天下大义,万民归心。若废,则天家再无亲情,父子兄弟之情将就此断绝。此为伦理传承之根本,望陛下慎思。
我辈儒生,心中当有规矩,当有底线。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样,你可明白?”
“下官,明白了。”白信蹈灰心丧气,知道刘三吾是不同意他的请求。
“不,你不明白。”刘三吾又摇头道:“伦理传承是皇位继承的底线,老夫坚持。而对于科举来说,公正公平亦是底线。老夫本着一颗良心,若北地举子俱都文采斐然,老夫便尽数取之也是无妨,反之亦然。”
说到这里,刘三吾再次迈步:“一切还要看他们自己。考场中遍布锦衣力士,那些小伎俩墨山还是赶紧丢掉为好。”
“唉~”白信蹈叹道:“说了和没说一样。要是北方学子争气,我又何至于求到你的头上。”
。。。。。。
“醒了?”
看着床上迷迷糊糊坐起的古月真,徐如意有些好笑的问道。
“哎呦妈呀,好疼!”古月真揉着脑袋,缓缓地睁开眼:“我这是在哪?”
刚睡醒的时候,意识的回复总是需要点时间,更何况古月真这种中了迷药,又狠狠摔在地上,脑袋着地的家伙。
“东厂。”
“东厂?”动作一僵,随后一高从床上跃起:“吗的敢暗算少爷,看我不。。。。师。。。师傅?!怎么在这儿?”
刚想大发神威,打天打地的古大少爷看着屋中的徐如意,不禁愣住了。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徐如意好笑的看着古月真。
沉默片刻,古月真忽然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拉着长音自顾自的说道:“师傅你放心,虽然你得罪了东厂那个什么督主,连累的徒弟我也被抓了进来,不过徒弟我绝不怪你。咱们师徒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等徒弟我回回力气,一会儿咱们一起打将出去,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等逃出去了咱们就去顺天府告状,把这帮坏蛋都抓起来!”
对徐如意的出现,古大少爷显然已经完成了犀利的脑补,整个故事严丝合缝,逻辑清晰,连找回场子的办法都一并想了出来。
“那个。。。我就是东厂的厂公。”徐如意轻声说道,试图将古月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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