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安排。所以此科意义重大,刘公心里该也是明白的。”
白信蹈一番侃侃而谈,刘三吾在一边冷眼旁观,一言不发,浑浊的双眼不时看看天,看看地,似乎并没有听进耳中。
“刘公?”
“白大人,刚才你的一番高谈老夫听到了。私议今上行事,你的胆子不小,不过好歹你我相交一场,老夫就当什么也没有听到可好?”刘三吾将目光转向白信蹈,微笑道:“老夫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说话间,刘三吾直了直身子,便要离去。
“刘公留步!”白信蹈横跨一步挡在刘三吾身前:“下官还有话说!”
“说!”
“今科所取士人,有人希望能够倾向北方一些。”
“有人?是谁?”刘三吾严厉的看向白信蹈。
“是谁下官不能告诉刘公,此事牵涉实在太大,刘公只需给下官一个答复便好。若刘公点点头,剩下的事情自有下官去办就是。若刘公摇头。。。”
“若老夫摇头又如何?”
白信蹈默然不言,倒不是威胁,相反,若刘三吾摇头,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半晌,刘三吾开口道:“白大人。”
“大人叫我墨山就好。”
“墨山,老夫记得你应该是南人吧?”
“下官原籍浙江余杭。”白信蹈开口答道。
“嗯。”刘三吾点点头,接着说道:“你身为南人,却想着要偏向北地,可见你头上的那位大人物真的很大啊。”
“。。。。。。”
“天下间,能有如此身份地位,又欲求控制朝堂的人,想来野心也定然极大。是藩王?”
“。。。。。。”
“北方的藩王,能有如此眼光韬略者,无过于皇四子燕王朱棣。墨山,你有把柄落在他手里了吧。”
一字一刀,戳在白信蹈的心口。白信蹈终于长叹一声,无奈道:“前时诸王进京吊唁懿文太子,下官收了燕王爷五千两银子,如今,却也是覆水难收了。”
“五千两啊,在一个王府纪善的身上都花了五千两,燕王好气魄,若能立鼎天下,未尝不能开创一番盛世。”
“刘公,这么说。。。你?”白信蹈眼睛一亮,有些意外的看着刘三吾。
“我不答应。”刘三吾摇头:“相信你也知道,当初皇上在懿文太子驾薨之际,其实也曾犹豫过是否要立燕王为继,你知道皇上问起老夫的时候老夫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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