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松山先生闻言浑身一震,这些人……怎么还有老夫的事。
实在是牵强附会了些。
松山先生的胡子抖了抖。
秦思远也听不下去了,大声道:“在下真如吴兄说的欺世盗名,明年春闱岂不就要露馅?再则莫非在下从今往后再也不作诗了么?”
众人这才冷静了下来,看向吴举人,等他答复。
吴举人冷哼一声道:“这就是你们秦家的厉害之处了,先借旁人的诗扬名立万,直达天听,在圣上面前都挂了名号,日后殿试上便能因此提升名次。等选了官,再买些诗作装门面不就成了?”
他在人群中慷慨陈词,鼓动了不少国子监的学生,都嚷嚷着秦祭酒无德,不配做国子监祭酒。
秦鸢上前一步,走近阑干,顾侯爷也紧紧跟随相护,吴举人便叫道:“定北侯虽然立下了不世功勋,可也不能偏帮岳家,有失公允啊!”
顾侯爷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对他道:“哦?你还给本侯也定了罪名?”
他宽肩长身,站在高处,有如神祗,底下人一时都不敢言语。
吴举人赶忙道:“晚生哪里敢给定北侯定罪?”
“我看你敢的很,只是不服秦思远的诗名便给秦家、给本侯安上了罪名,煽动国子监的学生蔑视祭酒,真是好样的。”
顾侯爷的话音很冷,内容更为冷峻。
“你可知以下欺上是什么罪?你既然是考入国子监的举人,想来也知不敬学官,不敬本侯该受什么刑罚罢?”
此言一出,众人皆不敢言。
吴举人有些瑟缩,不敢出声。
林子奇忙忙跳了出来:“吴兄,你怎能无凭无据便敢这么说?日后若是祭酒大人上报学政大人革退你的功名,也是理所应当。”
这话又让学子们激愤了起来。
“事情还没有说清楚,这就准备以势压人了吗?”
顾侯爷冷笑几声道:“只他虚构罪名谤毁本侯这一项,本侯便能上奏朝廷请求革退他的功名了。”
吴举人转身推开众人,疾步走向齐王等人的方向,猛地跪了下去,膝行数步,哀叫道:“齐王殿下,九公主殿下,福芸公主殿下,定北侯当着皇室中人的面就要给小生定罪,还请贵人为小生做主。”
九公主眼珠一转正要说话,就见齐王殿下道:“本王瞧着你给定北侯、秦祭酒定罪也是毫不手软呢,只此事乃是由你而起,诸般都是你的猜想,怎能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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