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这个回答算是公允。
九公主有点不得劲。
一旁西门大哥小声嘀咕:“这举人说的虽不是不可能,但没有凭据,这不就等于信口雌黄吗?且身为一个小举人,就敢当众抨击祭酒和定北侯,是不是有些过于胆大了,这背后没有人指使,我都不信。”
九公主闻言,立即明白过来。
若是有人指使,这个有人不就是和她一边的嘛,这个忙得帮。
但她母后又一直想要拉拢定北侯。
于是便道:“齐王哥哥说的很是,你一个小举人当众搅合了本公主听南塘公子评诗的雅兴,又给秦祭酒和定北侯安上了这么大的罪名,总得有凭有据才说的过去。若真是信口开河,你这举人的功名只怕是保不住了。”
福芸公主也道:“既然要在吾等面前揭开此事,岂能凭你简单几句言语就要给人定罪?若都如你这般,朝堂上的大臣们一年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众人也冷静了下来,都道:“甚是。朝堂上争论起来,动不动就说这个当诛,那个当诛的,若都三言两语定了罪,那还真不知能活下来几个。”
九公主转头对西门大哥笑道:“还是你有见识。”
西门大哥赶忙道:“草民在民间见人争讼多了去了,刁民吵架先说一大堆对方的不是,那可真是罪恶滔天,说起自个来都是仁义礼智信样样俱全。若是真信,官爷都要被带沟里去了。”
九公主听着有趣,笑出了声。
一旁侍女道:“公主殿下许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有西门公子相陪,公主殿下也能多开心几日。”
西门大哥笑道:“草民自然是愿意作陪的,只怕公主日后厌了草民无趣。”
“怎会,”九公主拉着西门大哥的袖子小声道:“你这般风流有趣,本公主怎会厌弃。”
西门大哥面露难色,道:“草民自然是想长久待在公主身边相伴,只是……”
“只是什么?”
齐王问迟迟不肯起来说话的吴举人。
吴举人道:“……小生不是没有凭据,只是不敢交出来,皆因小生担心被人毁了,小生只愿交给齐王殿下与两位公主验看。”
“还真有凭据啊?”
众人低声私语。
齐王有些意外,扬眉道:“呈上来。”
吴举人探手入袖袋,取出一卷纸,交予齐王身边侍奉的长史。
秦思远见了,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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