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惹他的人,真是大胆!
福芸公主脸色难看,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内满是担忧,对齐王道:“怎会如此?”
这些文人嘴脸怎么这么难看。
南塘公子若是想要俗名,何至于隐世?
齐王蹙眉道:“此事是冲着秦家去的,只怕也是冲着定北侯府去的,无奈秦家有内贼……”
福芸公主惊问:“你说是……他们?”
齐王点头。
福芸公主眼含泪水:“他们,他们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齐王忍不住笑了。
妹妹到底年幼,夺嫡之争向来如此。
正所谓成者王败者寇,败落方失去的何止是身家性命,便是死了也会被肆意扭曲,让后人嘲骂,万世不得安宁。
“稍安勿躁,秦祭酒为人正直,乃是清流之首,他的侄儿想来也不差,南塘公子才华出众,怎会合流做下作之事。”
福芸公主仍然满腹愁容:“但世人愚钝,常常是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南塘公子声名鹊起,本就引人嫉恨,秦举人这场风波究竟还是由我们而起。
若是连累了他们,我心难安。”
齐王静默片刻后方道:“若是定北侯府连他们都护不住,只怕你我也……”
和定北侯府的联盟就成了一个笑话。
到了那个时候,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去想他人呢?
福芸公主眼眶微微泛红,默不作声。
齐王又淡淡道:“前几日读《庄子》外篇《知北游》,其中有句深得吾心:汝身非汝有也,是天地之委形也;生非汝有,是天地之委合也。
身体不过是天地暂借的躯壳,生命是天地调和之气,因缘际会合起来便成了一个我。
福芸,你我兄妹今生今世不过是一场因缘,下一辈子便是有缘再聚,也不是如今的你我了。”
这样的话,在这样热闹富丽的街景之下更显凄情。
福芸公主茫然看向兄长,显然不明此时此刻他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
齐王仰首看向阁楼,道:“每个人在这里皆因这场因缘,你只需问心无愧便可,并不该畏首畏尾,畏首畏尾改变不了结局分毫。
一场厮杀争斗,有人胜利便有人失败,便是失败了,也是应得的,又何必伤感呢。”
福芸公主也扭头看向阁楼,轻轻叹了口气。
半晌方道:“是。”
阁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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