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鞋继续润湿着,空空的背包淌着因失误而外渗的油渍,磨蹭着外套的后背。
脚似铅灌般疲乏,手还在抚着先前淋透的发梢来判断是否干好。
满心开花得是否哼出小调都不自知的阳沐,太庆幸今天没有穿牛仔裤的幸运,还是野营的装备好,除了鞋和头发,其他的没撤离现场就干透了。
想起那些直到校门口分别时还浑身湿漉漉头发都还拧得出水来的同学们,阳沐终于在感觉岁月不饶人的同时也有了些些的安慰,毕竟,岁月还有因为历久而醇香的时候。
就在如此闲散而又倦乏的时候,抬头,一个的身影,任性而又生硬的闯入视野:修长的双腿往上装饰着时尚精致又紧显身材的时装,手里是与服装恰当又点缀的小包,长发披肩又飘逸,一个活脱脱的熟女由模糊至清晰。
“嗨!”阳沐开心地招呼着。
对方疑惑地看了一眼她,长扬而过。
咦?以可这是干嘛去?外带不理人的架式,不像平日的她嘛。阳沐皱了皱眉,笑着摇摇头。
不想长扬而过的以可返身紧步一脸狐疑地望着她:“是你吗?干嘛成这样子了?”
“才春游了回。你呢?干嘛去呢?”阳沐停下脚步一边用手拍飞着头发说。
“哈哈哈,真是你啊?瞧你把自己弄得,哈哈哈!”以可大笑着毫不掩饰下自己的表情,“去前面美容院,老打我电话说这周没去,今天有空就洗下脸!”
“哦哦,那回头见。”阳沐招招手。
前行几步,阳沐突然站住,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回头,看着以可渐行远行的背影。
一种奇怪感觉瞬间充实着她的全身,就象看着远行的自己一般。
以可是阳沐对面楼上的邻居。相处多年里,大家一直相互羡慕鼓舞着对方。
阳沐感叹着以可家居女人的精品。现在这年头,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没把自己弄成黄脸婆就不错了,哪象她,年轻美妙的容貌和身材加上时刻不忘成长的大脑,只要有人说关于贤妻良母的梦想时,阳沐脑海里每每第一个反应的就是以可,然后不忘了对他人招摇:“要做就要做以可一般的家居女人!”
以可也时常感叹着阳沐工作状态的天南地北自由如风。
以可生为老大,爸妈想反正还有生儿子的机会,那她就叫可以吧!
十七岁那年,因为妈妈生病的关系,她必须返家与父亲一起去忙农活。
炎炎夏日,小麦高长,镰刀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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