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涟涟。累的不行的她就地躺在田埂上闭着眼休息。
行人路过时小声说:“这女孩长的好漂亮!只可惜了,在这里干活。”
听见后的以可暗暗对自己说:这辈子我再也不会在地里干农活了!一场收成完后就匆匆返城继续着她的打工生涯。
就是在那里,她见了一个上海女人,精致美丽的不知年龄,把个爱美的以可艳羡得口水直流:嘛呀,这才叫女人哟!遐想连篇自己若年华如斯是否也能如此这般的光艳啦!
现在,改名为以可的她,美的每每有人小心意意问是否谈了恋爱,她就骄傲地大声告诉别人“公子马上都要中学生了啦!”,一脸欠揍的表情让人不得不好笑。
以可和阳沐,就像生长在河两岸的两棵树,相互遥望相互鼓励,偶尔随风枝条纠结时也会多沟通育儿方法和过去现今未来。
今天,在这个疲惫的黄昏里,在以可渐行渐远的背影里,阳沐突然被什么重击。
她?我?她变了?好像没有。这模样这状态是几年来阳沐一如既往所见。那么我变了?啊?!
我变了吗?阳沐一心狐疑的走进家门。
打开CD,音乐溢满屋。
换了家居服的阳沐将自己舒服的窝在沙发里,望着远处云在树上飘荡的凌家山,随手拿起望远镜观察对面屋顶两只嬉戏尖叫的鸟。
小鸟也太禁不住偷窥了,没等她看两分钟,就相邀飞走。
阳沐此时觉得有杯咖啡最好,起身去烧水,却发现咖啡没了。那么红茶吧!怎么发现也没有了?
突然的,阳沐跳老高:什么时候她开始没在意咖啡的?还有什么是她没了可却半点也没感觉到的?!
安静下来,想想,是好久没有驱车绕东湖一圈过汉口往返两小时只为品尝喜欢的咖啡了。
另一个喜欢的法国人开的阳沐的脸就是VIP的咖啡店至搬到离她家只有十分钟车程的地方后却从未踏进过。
美容院?还是春节晒伤后和朋友一起去过一次,也不知道卡上还剩下多少次。
曾经的生活像电影般一段段的闪过。
曾经?怎么是曾经了呢?什么时候它们都变成曾经了呢?
阳沐随性翻开去学校常背的书包。
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卡包,将卡一张张一拿出来摊开:学生证,饭卡,借书卡,光谷书城和文华书店的VIP卡,还有一张以备现金不够之需储蓄卡。
这就是她现在生活的大部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