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的地。”
“地小谁嫌弃?!咱们一起十几平一间都住过。关键是你们家那周骞,哎呀,那个老脸真不好看,你就是接我过去我也懒得理,我可不想看见他,坐在一起像坐牢的感觉。”说着说着就跟云说起了她和周骞仅有的几次见面的尴尬遭遇。
阳沐扯着耳雨的包说:“来,来来,咱们来谈谈包包好不好?不要一见面就说别人男人的坏话,我可从没说过你家那小胖墩什么啊!”
云被两人逗乐的不行,三个女人一台戏啊!
吃完饭的耳雨还是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要去阳沐的房子。
看就看吧,反正周骞还没下班,又不能跟大嘴巴的耳雨说现在的实况。
一进房子的耳雨左瞄瞄右瞧瞧,大声说:“今天我就住你这里了。你让周骞去外面开房,我不想看到他。你这房子就是我想要的格调啊!特别是禾的公主房,我就睡她的公主房了!田园风格,梦一样的感觉啊!”
阳沐只好硬着头皮让周骞自己去外住,和耳雨一起就这样住在自己家。
耳雨曾经在武汉是有自己房子的。
多年前她在公司认识了一男孩,江浙的,独子,婆家见面礼就给了1888很吉利数字那种。由于耳雨坚持生活在武汉,也因为前车之鉴,耳雨不敢轻易答允婚约。
直到男孩回老家卖掉了自己的股票啊证券啊什么的兑现二十万,在汉口的建设大道与香港路的交叉口的楼盘里付了首付,耳雨才在“我哪也不想去就只想生活在这里”的美梦里嫁人。
不过既然是梦,当然有醒的时候。
十月怀胎的耳雨再也挡不住男孩一直想回乡发展的脚步,只好嫁鸡随鸡的到了宁波。
下一步就是在孩子出生不久,在男孩的强烈要求下在武汉的房价蹭蹭蹭井喷式爆涨的前夜将房子出手换置了宁波的房产。
至此她认为一切都不是问题的譬如婆媳关系譬如生男生女的问题们接踵而来,名符其实地过上了折腾人的江浙媳妇的人生,回武汉的频率也就越来越少了。
这次回来是散心的。男方一直想要生男孩传宗接代,这次耳雨怀的又是女孩子,只能人工流掉了。
特意化妆的脸颊也没逃脱阳沐的眼睛:“那以后有了男孩还是会要的吧?”
本来说什么正眉飞色舞的耳雨眼神一下暗淡下来,烦躁得很:“谁知道呢?这种事情要看缘份的,有个男孩当然好。没有难道要杀了我不成?让他们去吧,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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