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巴上的阳沐一路想着无人照看的禾。
我是不是真的不称职?放着孩子没人管自己却独自出行?
是可以推迟的,但推迟了又怎样?下次他又会因为别的事而要你推迟?一直想要的空间边界会越缩越小,然后又只能围着他和孩子转?然后随时可能失去自己和所有?
那样的状态在禾刚出生的两年,如此的刻骨铭心,不想复有!
想当被同一块石头拌倒两次的傻瓜?
绝不!好吧,禾,就委屈你了,没有妈妈照顾的你一定要棒棒的,乖乖的啊!
一路担忧自责与反叛。
人虽在闺蜜这,心却在禾那里。
这时的禾应该要吃饭了。
要洗澡了吧?
要入睡了吧?
时间都在禾的各种事务中对应着流失。
闺蜜看着阳沐心不在焉,劝说她回去算了。
阳沐无奈地笑笑,就算不联系,她也猜得出是上大学的表妹被拉去照顾禾了,周骞能找到谁帮忙,她还不知道?!
况且婚姻里的事,谁能一时半会儿扯得清?
想当年,阳沐刚刚辗转到武汉吃苦耐劳那段,闺蜜可正值情感蜜月期,多次怀着悄悄又激动又恶搞的心情带着爱情奔跑在绿皮火车上,去重庆会男友。
如此这般的美好,想起来如昨日或者今晨醒来前发生。才几年?嗯?就现在这样了。
不过说起闺蜜的婚姻保卫战,那可真叫一个打得漂亮!
闺蜜的男友在奔跑的爱情里风风光光的迎娶了她。
多少辆婚车多少桌酒,都是阳沐根据闺蜜的描述想象的,她唯一看到的,是他俩还放在京娘家的结婚照。
相册,小尺寸的,中尺寸的,大尺寸的,大大尺寸的,反正阳沐光翻完就花了半小时,外加每张一一点评,就他们的结婚照,估计在阳沐的面前都反反复复放影了两个小时不止。
已成闺蜜的老公卫,那个闺蜜的老爸活动去在重庆当了十二年兵的小子,那个从小学就暗恋并一直把闺蜜当做梦中情人的小子,要从重庆退伍了。
因为闺蜜的哥哥不能按卫一家人的意愿在老家的武装部给转业的他安排一个位置,卫准备抛弃她们母女俩,独自留在重庆。
那年月退伍的自愿兵有一个政策,在退伍前与当地的妹子结婚,户口就可以留在当地。
在他离了婚把孩子弃在深圳回老家重启人生的大姐和正在深圳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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