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相机拍向了岩石上那棵开满小花的枯藤树。也许,就是因为像它一样的顽强,才会出现在这个想都没想过的地方吧,阳沐想。
相机一次次的对准石头。千奇百怪的石头,曾经在海底生活了千万年的石头,而现在的它们已用另一种姿态耸立。
时间,会更换走一切最初的模样,包括石头。或者婚姻。
本以为十里长廊的石林,其实只是石路十八弯的几个平公里而已。沿道不时有石峰齐缝倒塌在旁的痕迹,据说是地震的杰作。很多的石头在顶峰的地方都有齐齐的石缝。据说那缝之上就是千万年前为海时它所露出海面的地方,不由想起冰山和暗礁。
大自然可以改变或者毁灭,任何事物,包括我们。
胖金花们叮咛的敲响声引入束河。
原来快乐可以如此简单,四个字的音符,千遍一律的节奏,伴着红旺的火焰,就着并不整齐的步伐和各自新创的手势,快乐就这样的感染、漫延、淹没到黑夜到天边。只因为简单而简单,只因为快乐而快乐,只因为存在而陶醉。
留恋的脚步一步一回头,身已远,心却静止于那一刻。只是把快乐带走,把记忆带走,把束河带走……
印象中的大理世外桃源般宁静。
阳沐一直猜想着八百年前与后,它用什么来抵制着中原文化不让其过多的发展成为现代文明的祭奠品?
两个小时车程后,她终于明白:它用的是大自然,它用的是层层大山。
山越走越大。房屋,在山与树的天地里只是零星。而满山的玉米地,可能与之最近的房屋都会有一座山的距离。山里的路,约隐约现,有的能顺着眼光把房屋与玉米地接连,而有的,却延利到不知处。或许,山的另一边会有一户人家吧,或者,是一个村庄。
偶尔,山脚稍稍大一点的洼地就会有一个小小的村庄,或三五户,或十来户,只是一路两个多钟头车程的大山里,从没见过学校的影子。问司机,说是都到镇上去住读了。而镇子?镇子还要走多远呢?这些孩子从山路到镇子又有多远呢?
一路常景。一路同惑。
终于,在车子离开昆明三个多小时后,阳沐在一条崎岖的稍稍宽一些的山道上发现了一辆桑塔那。哦,应该离城镇不远了吧,她想。
渐渐的,出现了一大片田野,被群山四周环抱的田野,还有流淌在田野旁的湖,有同伴大喊:洱海!
如果谁问阳沐这样一路到大理你要告诉我们些什么,她一定会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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