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周骞直勾勾地盯着阳沐的眼睛:“又胡闹什么?你脑子没毛病吧?!好端端地谁跟你离婚啊?你跟谁离婚啊?我?就因为你们公司那破存兑的事?你要和我离婚?你脑子有病吧你!昨天他们会计不已经把存兑换走了吗?关总没跟你说?”
“你认为好端端的吧?我不这样认为。早在两年前,我就说我们要好好谈谈了,可是你从来都不理会。和我谈一下,就有这么难吗?还是你认为你我之间根本就没有谈的必要?既然话都不用说什么,生活在一起,又是为什么?”阳沐直直地回视着周骞的注目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
“你哪根神经又出问题了,我这边忙得要死,正给员工按排工作,还要我照顾你的情绪?我哪有这个时间!你说什么?你要走?禾谁管?”周骞把手扬向女儿禾幼儿园的方向。
“我……”阳沐才说了一个字,周骞的电话响了,他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屏幕。
阳沐看着周骞,看着电话。
半晌,周骞说:“你给我等着。”说着走到另一间房里去接电话了,业务电话。
阳沐直径拿了包出门。
悠扬的英格兰风笛吹响、飘荡。关闭了所有的灯,在凌晨三点的夜里,用音乐伴着灵魂,等待着时间的缓缓而至。
喜欢的节奏吹响第十五遍的时候,阳沐悄然走出,司机正探出头来。
城里的夜光就是和农村不一样,没有月亮的夜晚,也能洞悉更广的世界。
锦衣夜行,独自出发,整个世界的无声寂静如波涛汹涌于某个地方――那个地方……
机舱接口处的一缕凉风吹开了阳沐的宁静之旅,而扑面而来的奔腾完全冲击着她的视觉和心灵。
九乡熔洞,也因为它的一路澎湃而使她悠然的心境颠覆。
徒步穿行于水雾与不时滴达的从千亿年岩石上落下的遗雨。
汹涌的水涛却惊吓着你,让一次次面对秀丽、绝峭而雄壮的峡谷调起拍摄的欲望却又因为在大自然面前的胆小而放弃。
一路惊叹、胆怯的前行,只是不想让眼睛有半秒的懈下来。
神田,鬼斧神工的杰作流水,一边如千百万匹脱缰的骏马拥挤而倾泄;一边似小桥流水般轻然低呤,然后,汇聚。静,定的清澈;动,奔得倒海。裹挟着飞濺的水雾的人在旁一路前行,如仙境般缥缈,如岩石般现实!
当石林两字出现在眼前时,阳沐脑海翻阅出儿时好友互赠的明信片。那一刻,一种超越梦想的欣然不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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