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起落,往往藏于时代风口的更迭里。
反过来,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环境,也会造就不同的人。
在这个日本经济鼎盛落幕,海南的华夏本地资本野蛮生长的同一时间维度里,迈入1992年9月的美国,又是一番全然割裂的复杂图景。
此时的美国刚走出经济衰退阴影,刚经历石油危机通胀余波与楼市震荡,失业率居高不下,社会表层酝酿着新经济腾飞的先机。
金融、外贸、科创行业蓄势待发,商圈机遇遍地。
但内里仍残留着洛杉矶暴乱后的社会撕裂,阶层壁垒森严、种族隔阂未消,资本市场冰冷功利,机遇与风险共生,繁华与荒芜并行。
相对于海南房地产的烈火烹油、日本经济全面崩盘的凄凉落莫,九十年代的纽约,其实是个极致残酷也极致公平的修罗场。
在这里,人生就像一场大起大落的游戏。
繁华与落寞,发迹与破产,几乎每天都在同一时间发生着。
有人乘风而起一跃跻身顶层,有人稍有不慎便跌落谷底、再无翻身可能。
不同的结果只取决于你是什么人,你做了什么,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有人厌恶这样的生活,认为太过残忍,竞争太过激烈,但也有人喜欢这样的日子,认为获得充实,让每个人的未来都拥有了无限的可能。
1992年9月初的一天,纽约曼哈顿的清晨裹着清冷薄雾降临,天光透过楼宇缝隙漫落,把Park Avenue的柏油路染成浅灰。
整齐的写字楼次第苏醒,车流缓缓穿梭,西装革履的商界行人步履匆匆,裹挟着这座城市独有的紧绷与矜贵。
已经完全适应了纽约生活的米晓冉推开商务楼的玻璃大门。
手拿一杯外带咖啡,带着墨镜的她,迈着白领女性特有的步子,走进了自己的上班的地方。
此时她一身简约利落的职业套装,身姿挺拔从容,眉眼间是历经世事沉淀后的沉静淡然。
恐怕国内的任何一个认识她的人,都很难凭外貌一眼把她认出来。
五年过去,她的变化太大了,已经行走在曼哈顿核心商圈的一员。
说出去绝对不会有人相信,五年前她还在纽约最底层的泥泞里拼力求生,为了糊口不得不身兼两份工作,每天都要把自己累得半死。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映出一个漂亮女人清晰的身影。
米晓冉抬眼望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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