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落地窗前,享受更大的视角,俯瞰脚下的城市烟火。
这座城市永远繁华、永远冰冷,从不为任何人的苦难驻足。
她依稀看见布鲁克林老旧公寓的影子,看见五年里自己熬过的无数个绝境日夜。
为了养活襁褓中的孩子、她不得不把孩子送回国方,放在了年迈的父母身边。
而她自己独自在美国打拼,蜗居在冬冷夏热、潮湿斑驳的破旧出租屋。
三餐常年是白粥咸菜,最窘迫的时候,薪资不足以覆盖房租生计。
赶上孩子的生日,身无分文的她悄悄去医院卖血,换来的微薄美金分文不留,全数汇回京城。
但同时也是远在华夏的儿子和父母,支撑她在泥泞里死磕到底、绝不放弃的唯一执念。
她拼命打工、潜心蛰伏、深耕赛道、积累口碑,从底层苦力到专业掮客,从一无所有到事业稳固。
从布鲁克林的破旧公寓到曼哈顿的高级商务大楼,一步步挣脱贫困与绝境,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五年浮沉,终得安稳。
她以为熬过所有苦难,便能守得岁月静好,便能隔着山海安稳守护孩子长大,过往的伤痛终将慢慢消散。
午后的阳光温柔洒落,铺满办公桌的合同单据,一室静谧祥和,一切都安稳顺遂、岁月安然。
米晓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指尖轻轻抚过崭新的合同纸面,心中满是踏实与释然。
数年隐忍拼搏,终有回响,所有的苦尽甘来,都值得万般奔赴。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与欣慰中时,桌面的老式座机电话骤然尖锐作响。
刺耳的铃声急促、冰冷,狠狠刺破一室宁静,在空旷的工位区反复回荡,带着无端的压迫感。
米晓冉心头微顿,最初还以为是客户的电话,指尖下意识按下接听键,嗓音带着刚放松下来的温和。
“您好,麦格雷戈商贸,我是戴安娜,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却没想到电话那头是个来者不善的人。
没有多余寒暄,没有温度的机械男声径直传来,字字句条理规整,却透着刺骨的强硬与冷漠,像一纸冰冷的判决书。
“你好,戴安娜。如果我没搞错,您姓米,对吗?我是华夏赵氏宗族全权委托的执业律师,姓李。本次致电,专就已故的赵汉宇先生之子,赵恩夏的抚养权事宜,与你正式沟通。”
赵恩夏!?
三个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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