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说,他常外出,一个月两个月不在家,是常有的事,估计,还不知道警察已经等在了他的家门口。”
“叶明明呢?”李兴年说,叶明明年轻,好动,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应该比刘庆河好抓的多,“这个小子的心,特别狠,有一次,我被他打得没了呼吸,差点丢了命。”
丁亮说,也不好抓,还没找到有效的办法:“在这一段的时间里,他始终没回家。对他的情况,掌握得不够多,执行这个任务的那个中队,白白黑黑地忙,也没找到多少有用的东西。”
刘玉欣说,他与铁头一起长大,又常活动在铁头的周围,盯紧铁头的朋友,许能获取到什么。这话使李兴年想起了什么,说叶明明曾说过,他的一个女朋友在一家旺旺大酒店,他们处得不错,经常往来。丁亮的眼睛睁大了,说应该叫他们把注意力往这边倾斜倾斜。
杨晓月认识那个女孩,她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始终保持着,处得确实不错,叶明明有藏在那儿的可能。杨晓月的心,揪紧了,曾与他有过一段让人难忘的恋,不忍心让他坐久了牢。她还不知道叶明明已经杀了人,走出去,拨通那个女孩的电话,要她好好做做他的工作,去自首,争取得到政府的宽大,少坐几年牢。此时的叶明明,就躺在这个女孩的床上,他不知是杨晓月打来的,以为,是个告急电话,抓捕他的人已经围了上来,爬起来跑走了。
无缘无故受到别人的折磨,是痛心的,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几天,复仇的怒火还在李兴年的胸腔里燃烧。他看着丁亮,求:“那几个人,太恶,不给他们个狠的,解不了我的恨。抓住了他们后,得先让我狠狠踢几脚。”
这些日子里,李兴年放下别的事,带着两个保镖天天开着车找刘庆河和叶明明。这是可取的,丁亮夸了他,鼓励了他一番:“这种人,不务正业,喜欢去娱乐场所。坚持下去,有遇上的可能。”
江娜说,临沂这么大,仅凭三个人的力量,不够。丁亮说,陈向荣见过刘庆河,春天里,农活不是那么多,许能把她请出来。刘玉欣要去试一试,说她若是愿意离开村,来临沂挣工资,可以把她留在明胶厂。丁亮认为可行,说石立宝熟悉那个地方,可以与他一起走一趟。
时下的陈向荣,正在家里犯愁。铁头演绎出来的这个故事,成了村里的头号新闻。她害羞,天天躲在屋里不敢见人。
刘玉欣他们两个的到来,使陈向荣看到了一种希望,欣然接受了这个请求:“行行行!我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他五大三粗,大头大耳,长得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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