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虽然,已受到了一些挫折,出现了几个失败,却未使他们收敛和改变,反而,变得更贪婪更残忍,“李老板,得注意,要时时刻刻防备着。”
“了不得!”江娜的心里,也滋生了恐惧的成分,“经一事,长一智,他们的经验越来越丰富。要是再叫他们弄了去,只能在家里等着收尸喽。”
“坏了!”虽然曾经历过,人生的跌打、时代的坎坷,可这一次,让人强烈地产生了一种不祥的感觉。李兴年的手,抖了,端了两次酒杯,也没端起来,“该怎么办呢?才五十来岁,死了,有点可惜哟。”
“不可惜。”江娜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张狂!有了几个臭钱,不知怎么好了,咋呼,到处咋呼。住在上海的时候,仅在九个月的时间里,就被人家绑了三次。要是再显摆、再炫耀、再张扬,这条小命,就真没了。”
“嗳!”李兴年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悔不当初!”他看了看窗外,“难道,得离开这儿?得需要把家搬到另一个城市?”
“往哪搬?”江娜又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是做法上的问题,是你放松了警惕,若是不改,就是搬到国外,你的这颗小头,也保不住。”
刘玉欣问:“你们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是看上了这个城市的居住环境呀,还是为了事业?”
是为了事业,是接受了金亚东的建议,想在这儿与明胶厂合作合作。李兴年又叹了一口气,说,他的两个手下看上了一种产品,想在这儿发展发展,可现在出了问题,带来的六个人,偷着走了四个,眼看着没了希望。可惜了,到了现在,他还不知道刘玉欣是明胶厂的人,更不晓得,是金亚东变了心,出卖了他。要是晓得了这些,刘玉欣了解高庆东与金亚东的关系,会把他们两个联系起来,把金亚东抓了来,能让深藏不露的高庆东,浮出水面。
“该,活该!”江娜接着埋怨,“你不会为人,你粗心大意,你的处理方法,欠妥。居然,连跟了你十几年的人,也抛弃了你。需要好好考虑考虑,需要好好反省反省。”
李兴年关心的,是眼前的处境。怎么做,才能让罩在心头的阴云散了去,无疑,需要警察们发挥发挥他们的专业特长,他没理会她的埋怨,问丁亮,是否有了刘庆河的消息:“听他们说,他比较滑,滑得像泥鳅。可能,不好抓。”
“确实滑。”丁亮说,还没获取到他的信息,“他的家里显得,还是那么平静,他老婆继续按时上下班,他的孩子照常上学,没出现异常的现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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