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刚吃完了中午饭,刘玉欣就和杨晓月一起走了来。江娜急切地问,能给一个入室的窃贼判几年的刑:“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能给这个杂种判三年,就心满意足了。”
“你想的,太简单。”杨晓月说,符合了规定的标准,才能给一个盗窃犯量刑,“窃案,得依据数额,起点得在一千元以上。他没抢成没偷成,定不了他的罪,就是把他交给警察,也就是几天的拘留。”
“真的?”坏了,眼睁睁的看着,现实,与自己的估计已拉开了距离,一股冷汗,从江娜的身上冒了回来,“完了,不妙了!叫李兴年说中了,真的没好日子过喽。”
“怎么啦?”刘玉欣笑了,“怕什么?值得需要这么认真吗?”
江娜和刘玉欣,是相隔不远的邻居,她们相识的时间,虽然才只有二十来天,却已成了好朋友。她没瞒她,如实地讲出了自己的担心,说已经伤了人家的身体,不好处理了。
“到底怎么了?”刘玉欣不解地连着看了她几眼,走进地下室。
显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浑身上下全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好几处正在往外流血。见他已经不成人样了,刘玉欣怕了,扭着头不敢看。杨晓月没怕,她上前仔细观察了观察,吸着凉气退下来。江娜喊了冤,说她根本没打他的脸,是他自己的问题,可能是,想自杀。
并不是想自杀,是不想暴露了自己。铁头的胆,差点被她们两人的到来吓破了。为了不被她们认出来,他咬着牙在水管的棱棱角角上撞了十几下。在她们靠近了的时候,他扭转了鼻子歪了嘴,让整个脸,变了形。
“哼!”回到客厅,还没坐下,刘玉欣就对江娜展开了埋怨,说她的心太狠,不该弄出一个这么不好收拾的局面,“竟然想把人家送进监狱,我看,挨判的,是你!”
“有这么严重吗?”江娜气得瞪了刘玉欣一眼,“这个杂种,心怀不轨,别说是,只是伤了伤他的皮肉,就是把他的脑袋搬下来,也犯不了法。小姐,我要你来,是想让你帮帮我,不是为了让你吓唬我。”
“不是吓唬。”杨晓月说,刘玉欣没说重,“你的这种做法,违法。抓住了坏人,应该交给司法机关,个人无权处理,不可来个人身攻击。若是把他打成了重伤,最低,得给你判三年的刑。”
“哟哟哟!”杨晓月表露出来的严肃,让江娜怕了,“坐了牢,就没了自由。了不得,你们得救救我,得抓紧为我拿出一个解脱的措施。”
经过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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