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考虑,杨晓月想到了什么,急问:“入室之后,他做过什么吗?他在你的面前,有没有动过粗?你的身体,有没有受到他的伤害?”
“没没没。他的手脚,已经被我绑了,根本动不了。”
“错了!晓月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刘玉欣提醒了她一句。
“没没没,根本没。”江娜的脸,红了,“呸呸呸,你们想多了,我的警惕性,非常高。别说是奸,连根汗毛,也没让他摸着。”
“得想好,要考虑清楚。”杨晓月板着脸,严肃地劝,“这个问题,很关键。要是成了事实,我估计,最低,也得给他三年的刑。”
已经考虑了好几遍,李兴年,很在乎女人的贞节,如果叫他晓得了,就没好日子过了。江娜不愿再顺着这个方向谈下去:“停停停,赶紧给我停!要是叫俺那一口子听了去,你们就见不着我喽。”
“既然不想暴露,就没了什么办法。”刘玉欣站起来要走,“你的那个他,不是是个大款嘛,可以拿出点钱来试一试,争取叫这个窃贼理解了。”
“别!”江娜拉住了她“这个杂种,挺怪,见了钱不馋。我曾试了他一下,故意把两万块钱放在了一个比较显眼的地方,他的心,没动。”
“咦,他不是个小偷嘛。怎么,他来,不是为了偷你的东西?”
“该死!”江娜气得一拳捣在掌心里,“你看看来,本来是想说说驴的耳朵,却说在了牛的屁股上。你们不要放在心上,是我说错了。”
这么一弄,让人找到了她下此狠心的原因。刘玉欣理解了她,说,对这种不要脸的下三滥,就得打破常规走极端:“不给他个狠的,解不了恨,不要犹豫,抓紧把他交给派出所。”
“不不不,不可以!”江娜连着摆了几下手,“这个李兴年,虽然比我大了三十岁,可他的脾气好,对人知冷知热,我不想失去了他。”
既然看重了这个担心,就不好办了,刘玉欣带着杨晓月走去,“给他治治伤,看看他的态度,要是表现得好,就放了他。”
这种人的心,特别狠,要是让他获得了自由,不仅是报复的问题,生命,会受到威胁。难道,得离开这个城市?唉,临沂的气候好,冬天不是太冷,夏天不是太热,走了,太可惜。江娜犯了愁,坐在一把椅子上,长一声短一声地叹开了气。
从她的话意和表现上,铁头找到了她为难的原因。现在,他已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什么,从她这里,清清楚楚地了解到了一个女性受到这种伤害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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