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绝对不敢!兄弟,我没拿过刀,别说是人,就是牲畜,也做不到。”
“不用怕。”为了让他放松放松已紧张了的心情,高庆东亮开嗓子笑了几声,“老肖,你具备着这个条件,只要肯抛开友情,只要敢冲上去拼一拼,肯定能得到一个好的解决。”
杀人,不是件小事,要是按照他的想法做了,叫一个活生生的人失去了生命,会惊天动地。尽管得到了个鼓励,肖广林也没敢应:“能不能换换方式?难道,必须得与对方来个你死我活?”
“是!”高庆东带着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态,先点了点头,后给了他个不知是啥内容的笑,“老肖,没困难,不烦琐。既不需要储备力量,也不需要刀,只给我弄出一个车毁人亡的事故来,就完完全全地解决了。”
“了不得,可了不得!”晓得了这些,肖广林惊得张大了嘴,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目光,全是不解,“要杀的,是周厂长?是你说错了,还是搞错了?”
“没,没搞错!他周明志不讲感情,特别坏,是该死的一个!”
“不对啊!他不是外人,是你的姐夫呀!”越往下想,越觉得不对劲,使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警惕。肖广林集中精力好好分析了分析,密切注视着他的脸,问,“错,肯定是个错!你是不是想测测我,看看我是不是对周厂长忠诚不忠诚啊?”
“不,不不不!”高庆东瞪大了眼,咬紧了牙,“我受尽了他的欺负,我受够了他的压榨,我不是个吃斋念佛的人,有仇必报,不能叫他活下去。”
“毕竟,他是你姐的丈夫,他是你的亲人,别说是言来语去,就是抓破了你的脸,就是打坏了你的脑袋,也得理解,也不能计较呀?”
“姐夫算个什么?”高庆东嫌他问得多,有点不耐烦了,板着脸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姐夫不是兄弟,丢了兄弟,没了办法,少了姐夫,还能来一个。”
周明志是位善良的大好人,肖广林不愿毁了他:“他才三十八岁,处在正当年。再说,虽然与他只是处了两年,可我已经受到了他不少的资助。高老弟,不要难为我,我们两个合得来,有交情,下不了手。”
高庆东耐着性子找出各种理由来劝诱,说他肖广林的寿限已经到了尽头,不该顾忌什么,在这么一个十分重视经济的社会里,看重的,应该是金钱,不可把友情放在心上。
肖广林说,单单为了钱的话,不需要伤害一条鲜活的生命,只要偷着把周明志的车子卖了就可以。那辆高级轿车,是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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