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症,“老兄,他和我是铁哥们,不会亏待了咱。我正好有空儿,可以领着你去详详细细地查一查。”
严立强曾在厂里干过几年,因他好色,常把一些漂亮女子追得躲着走,周明志看不下去,开除了他。肖广林觉得,自己只是个司机,没得罪过他,与他没什么积怨,不需要防他什么,由此,对他的“诚意”未产生半点怀疑。
这家市级大医院,是家老医院,肖广林已四十三岁,他又生长在这个城市里,对它,既了解,又曾来过几十次。如今,与以往大不相同,眼前的这位白了头、看上去似乎有着丰富经验的大夫,几乎叫所有的检测设备都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发挥。他先是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接着,心悸了,在心里暗暗地叫了妈妈娘,紧张得发了抖。
这位大夫显得特认真,经过了大半天的折腾,才叫肖广林停下来。他既不说病情,也不开药单,要他抓紧想出一个办法,把家属找了来:“严重,挺严重。要务必喊来你的直系亲属,决不能,叫近邻和朋友去替代。”
“啊哟!”他显现出来的严肃和认真,使人明白了什么。进门的时候,已从标示牌上了解到,这个门诊,是个专家门诊,肖广林怕了,惊恐地喊了起来,“大夫,真的?真的要玩完?这……”
严立强冲进来,不以为然地笑着说:“不是活,就是死,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夫,我们已是四十岁的人,既坚强,又不怕死,你不要迂回,可以放开心,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他贪财,仅得了高庆东的五千元,就丧失了医德和人性。他说,这位病人的病,是罕见的,是绝症,死期已经来到了眼前。肖广林听了,毛骨悚然,睁着漠然的双眼,傻在了病床上。
隔了一日,严立强提着礼物来到肖广林家,对承受不住重压、躺在床上汤水未下的他说,高庆东的手里有一个还没解决的问题,如果得到了他的支持,能给自己的家里留下一笔钱:“老肖,你的两个孩子正在上学,得需要好多的钱。你得努努力,在走前,为他们好好拼一拼,为他们多留下几张票票。”
能赚来一部分钱,显然是件可取的事。这天下午,肖广林把高庆东请进一家饭店,求:“兄弟,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得可怜可怜我,你得费费心,照顾照顾我。”
“你的不幸,已引起了我的同情,你若是肯豁上,就可以。”高庆东说,他遇上了个对手,想灭了他,“你的胆量大不大?敢不敢冲上去搏一搏?”
“啊!”没料到会是这样,肖广林怕了,连着打了几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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